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張梁手中的長刀被震天撼地平蠻槍硬生生打飛。
霍羽順勢一抖手腕,直取張梁咽喉,武聖與無雙猛將的交鋒豈是等閒?
說時遲那時快,人們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張梁已被霍羽乾淨利落地刺於馬下!
“怎……怎麼可能?我都無雙猛將了,竟……竟不是你霍羽一合之敵?”張梁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沒錯,霍羽就是一招秒殺了已達無雙猛將巔峰的張梁。
開玩笑,霍羽如今是什麼實力?
秒殺是正常,秒不了才是怪事。
然而張角並不知曉這些前因後果。
“嘶,霍羽此子,竟恐怖如斯!”原本張角以為,張梁縱然不敵霍羽,以無雙巔峰的實力保命應該不成問題,這才讓他打頭陣。
萬沒想到竟是這般結果,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連敲太平鐘的動作都慢了一拍。
他看向張寶:“如此看來,即便我服下登仙丹,也未必能穩勝霍羽!二弟,計劃必須改一改了。”
“怎麼改?”
“你換上我的衣服,來敲太平鍾。我潛入大軍之中,暗中調兵遣將,用教眾的血和命耗盡霍羽的銳氣。然後我再,親手殺了他。只是此計兇險萬分,二弟你恐怕會性命不保。”
“哈哈!大哥說的哪裡話?自從服下登仙丹,我就沒打算活著!”
當下張角與張寶互換了衣袍。
張寶接過鍾錘,以無雙猛將巔峰之力開始敲鐘,唱起太平道的殉道之歌。
兄弟二人身形相似、嗓音相近,在數十萬黃巾眾齊聲歌唱的巨大聲浪中,互換竟無人察覺。
張角則隱匿於暗處,全力調動黃巾軍,指望用無數教眾的鮮血和性命為太平道搏取最後一線生機。
“頭如韭,割復生。發如雞,割復鳴。吏不必可畏,小民從來不可輕。我以我血祭黃天,唯願子孫享太平!”
黃巾軍雙目血紅,歌聲震天,氣勢如虹,朝霍羽軍殺來。在張角的精心排程下,他們比攻打淳于瓊的羽林軍時更有章法、更加瘋狂,既如驚濤拍岸,又似群狼噬虎。
“天!黃巾軍竟有如此實力!恐怕……恐怕在安平城下時,他們就在隱藏實力!”盧植驚撥出聲。
“正如歌中所唱,吏不必可畏,小民從來不可輕。小民之力,足以翻天覆地,著實不可輕視啊!”劉備面色驟變。
“想不到這幫賊子竟如此悍勇!”劉宏臉色鐵青。
說實話,眼前這三十餘萬普通黃巾拼命的場景,比他看到黃巾力士拼命時還要震驚得多。
道理很簡單,黃巾力士要靠特殊丹藥、且有巨大後患,而這些普通黃巾軍,張角不費多大力氣就能召集起來,而他們此刻爆發出的力量,足以傾覆他的萬里江山。
霍羽的涼州軍,能擋住他們嗎?
劉宏心中一緊。
但很快,他就放鬆下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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