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To」
成功和唐業接通電話，辦公室裡滕哈赫給了範德加赫一個眼神，後者期待地趴在桌子上，看著滕哈赫手中的手機。
「To，恭喜你們又贏了一場比賽，那個世界足球先生應該也沒啥問題，我直接提前恭喜你了」
在世界足球先生這件事情上唐業還是比較謹慎的，因為他目前還沒有被通知獲獎，於是只能示意滕哈赫不要著急。
要是最後沒拿獎那可就糟糕了。
兩人就世界足球先生的事情簡單聊了一下，隨後滕哈赫慢慢將話題引到了曼聯身上。
「To最近我們的幾場比賽你應該也看了吧，你對……嗯，對我們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這個，我看了的」
「但是……」
唐業在訓練場的看臺上坐下，眉頭緊鎖。
他感覺有些奇怪，但就是說不上來到底哪裡奇怪。
「埃裡克先生……我這樣算是，嗯，間諜嗎？」
「……」
「no！怎麼會！不是的，這是正常的」
滕哈赫勸說道：「什麼間諜啊，間諜那是竊取情報的人，我沒有問你要過多特的資料吧」
「嗯」
「對啊，我不僅不向你要多特的資料，我還把曼聯的資料發給你。來，我已經發了，你郵箱裡應該收到了」
滕哈赫非常雞賊，為了能讓唐業更好了解曼聯現在的情況並給出建議，二話不說直接把本賽季的曼聯教練組資料給拋了過來。
「這……埃裡克先生，如果16強你抽到我們怎麼辦？」
「不會的，那種事情不會發生，而且我們討論的是現在，現在的資料對明年淘汰賽也沒用了」
滕哈赫說的沒錯，頂級球隊的戰術資料都是有時效性的。
曼聯12月的資料，放到明年2月的歐冠16強就不適用了。
唐業輕輕點頭：「那埃裡克先生……你這樣不是變成間諜了嗎？」
「nonono，這是錯誤的，我不是間諜，間諜是洩露秘密的人，我確信你會洩露秘密，所以我把秘密交給你，那麼我就不是間諜」
滕哈赫說的話有點繞，唐業原地宕機了一會，大腦擰在一塊。
「okok，那埃裡克先生，我回家之後簡單看看，但我也不是教練啊，我沒學過教練的東西」
「對啊，所以我會對你的建議進行一個修改，到時候就沒問題了」
滕哈赫興奮地說道，兩人再聊了一會後結束通話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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