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可樂啊？」
唐業把自己杯子舉起來，隊友們都看了過來。
「哈哈，唐，你不喝可樂喝什麼，你也想喝酒嗎？」
唐業左看右看，發現只有自己杯子裡的液體是黑的，於是沒有猶豫，直接和左邊的阿姆拉巴特換了一個杯子。
「我以為你還沒學會喝酒，所以就給你安排了可樂……」
韋爾霍夫笑著說道。
唐業無所謂地擺擺手，把杯子拿起來，學著他爸的樣子淺淺抿了一口杯子裡的紅酒。
然後又皺起了眉頭。
艱難地嚥下去，然後找到左邊的阿姆拉巴特：「索菲揚，要不把你的杯子給我，我可以幫你叫服務員重新拿一杯紅酒的」
阿姆拉巴特抖抖肩膀，如果不是韋爾霍夫在桌子上他一定要把唐業好好嘲笑一番。
「我就知道你會把可樂要回去，所以我沒喝」
阿姆拉巴特倒也好說話，把可樂還給了唐業。
嘎吱！
韋爾霍夫站起來：「今天是我們烏德勒支隊史最具榮譽性的一天，我們拿到了……」
轉身看向擺在牆邊的荷甲冠軍盾牌。
「我們拿到了冠軍，這是我們第一次拿到冠軍，我很感謝你們的付出，埃裡克。巴特。塞巴斯蒂安。唐……」
韋爾霍夫把烏德勒支從首發到替補所有球員的名字全都說了一遍。
唐業有些驚訝，因為韋爾霍夫對「唐」的發音咬的非常精準。
「我真的很感謝你們對球隊的付出，當然，球迷也是一樣的，這是一個完美的賽季」
球員們全都站起來，杯子放到中間。
一號桌17個杯子，清一色的紅色，只有一個杯子顯得有些突兀。
裡面的液體是黑色的，不時有氣泡從底部升起來然後在最上面炸開。
瞬著手臂看過去，唐業的表情有一些小小的尷尬。
不過這都不是問題。
「Utrecht！」
「Utrecht！」
「Utrecht（破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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