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覺到丟臉是怎麼回事?
柴六娘卻不覺得,而是眼睛晶亮的看向走過來的少年,問道:“你爹讓你來招呼我們嗎?”
正要打招呼的趙美一頓:“我爹?”
“趙美呀。”
趙美聞言燦然一笑,樂道:“在下便是趙美。”
柴六娘卻和柴三郎一樣,看著燦若明星的趙美直了眼。
這人笑起來也太好看了。
太好看了,以至於柴六娘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昨晚鄭先生說的那麼厲害的趙美竟是個和三哥差不多大的少年。
“你們都到了?”鄭謙領著一少年,一個女孩子走進來。
小姑娘一看見柴六娘,立即跑到她身邊:“六娘,鄭先生說你受傷了……”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想摸柴六娘臉上的擦傷:“疼嗎?”
臉上的傷是六娘被一腳踢飛時擦地所傷,半邊臉都是破損的紅痕,看上去極慘。
但這點傷與內傷比起來不值一提,而且傷口面積雖大卻不深,小孩子癒合得快,所以誰都沒放在心上。
但薛令儀不一樣,她眼睛看到的就是六娘半張臉都被擦出血來,看上去跟毀容差不多,一時淚水漫堤,心疼不已。
素心連忙上前哄道:“女郎,府中有祛疤藥膏的方子,一會兒我就去藥鋪買藥,為六娘子熬藥膏。”
柴六娘不在意地揮手道:“大夫給了藥粉的,不出血就行了。”
素心憂慮地看著她的臉:“還是用祛疤的藥膏吧。”
柴六娘只盯著薛瑾看:“二哥,待用過早食我要與你說話。”
所有人都看向薛瑾。
薛瑾愣了一下便點頭:“好。”
趙美等他們聊完才笑著道:“諸位請坐吧,算起來這算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在下幽州趙美。”
鄭謙就代為介紹他們這邊的人。
薛瑾和薛令儀昨日只是遙遙見過趙美,並不曾交談。
鄭謙不知如何說服的趙美,反正趙美帶人轉身回城時把他們一併帶入城中,還給他們安排了房間。
但鄭謙只來得及交代他們好好在客棧等候就跑出城找柴家兄妹,沒來得及說太多,到此時,薛瑾知道的還沒有柴六娘多呢。
薛氏曾是河東望族,當然,那是好幾十年前的事了,自黃巢之後,薛氏四分五裂,死於戰禍中的族人不知凡幾,而離散的更是數不勝數。
薛文芳這一脈也只剩下他。
所以,薛文芳一死,薛瑾便不知該何去何從,只能被動地去完成父親遺願,聽鄭謙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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