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蹲在箱子前,柴六娘探頭探腦看她三哥用熱氣騰騰的茶壺烘封條。
“接著。”六娘連忙用布包住茶壺底部繼續烘,柴三郎則找來木片沾了沾熱水,就從封條底部和側邊一點一點劃開……
糯米漿糊受熱受潮後鬆動,木片很快就把整條封條揭下來。
兄妹倆立即擦乾手將封條小心放到一邊,開啟箱子……
“哇——”六娘一下跪直,看著箱子裡的銅錢驚歎。
柴三郎:……
這是他沒想到的,不是,貪汙受賄收受的是銅錢?
這一箱銅錢能有多少?
六娘已經兩眼放光,抓起銅錢就要往懷裡塞。
柴三郎連忙擋住:“拿著這小茶壺去燒熱水。”
他不信這四口箱子會都是銅錢,他顛了顛手上的銅錢道:“我在家稱過,這是足重的開元通寶,一貫約六斤,這口木箱子也就放一百二十貫左右,這麼費勁巴拉的送禮,就為了送一百二十貫銅錢?”
這也太小氣了,這官能做長嗎?
“一百二十貫還少呀,”柴六娘掰著手指頭算到:“在我們老家都能蓋一棟老好的房子了。”
“在盧文紀眼中肯定是少的。”
柴三郎看向另外三口箱子,決定把它們都揭了。
六娘燒水,只燒淺淺的一層,等水開之後水蒸氣猛衝就可以了。
這次柴三郎一口氣把三張封條都揭了。
“哇,”
“哇—”
“哇——”
三聲哇都是柴六娘發出的。
掀開的三口箱子,一箱她認不出來,但噴香的東西;一箱很好看的布料;一箱銀元寶。
六娘朝銀元寶走去,柴三郎則走向中間那口箱子。
因為那口箱子中除了絲絹,還有一塊明顯是用絹布包起來的東西。
他把布包拆開,入手沉重,約有十斤左右。
柴六娘已經抓著銀元寶往身上塞了。
他們本就是穿的大人衣裳,袖子是捲起來的,裡面還有自己的衣裳,熱雖熱,卻也意味著可以藏更多東西。
她仔細把銀元寶塞進內袋,看看左右手上捧著的銀元寶,覺得還不夠,就嚮往鞋子裡塞,正在努力,柴三郎拿過她手上的銀元寶丟進箱子裡:“這些不要緊,來試這件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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