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二:“世間不平事多的是,你連殺人奪命都見過,怎麼今日為兩三文的抽成生氣?”
“我就生氣,我不服氣!”丙四一聲大喊之後院門被敲響。
丙四就一邊嘀嘀咕咕,一邊氣勢洶洶地去開門。
砰的一聲開啟:“又有什麼事,說了我們沒往外倒水……隊主——”
薛乙三掀起眼皮涼涼地注視他,問道:“你不服氣什麼?”
丙四嚥了一口口水,立即道:“我,我沒有,是打工的事,隊主,郎君他們呢?”
薛乙三目光越過他往院內掃視一眼,素心和丙二一人拿著鏟子、一人拿著燒火棍衝出來,看見他也是又驚又喜的衝過來,他這才回頭看向巷口微微點頭。
丙三這才帶著薛瑾和薛令儀從轉角處轉出來。
兩隊匯合都是大驚大喜。
薛令儀和素心抱頭痛哭,薛令儀問素心:“你怎麼沒走,還跟著他們一塊兒回來了?”
“郎君和女郎在哪裡,我就在哪裡,”素心抱著她嗚嗚哭道:“娘子,你別趕我走啊。”
“不趕,不趕,我一定不趕。”
薛乙三的傷還沒恢復,這一路上也不太平,傷口一直是癒合—崩裂—癒合—又崩裂的狀態,以至於他現在臉色蒼白,氣血嚴重不足。
丙三的狀態也不好。
他們這一路也不知怎麼了,總是遇到山匪和逃兵。
單一種還好,怕就怕那種已經當了很長一段時間山匪的逃兵,他們不僅吃飽了飯,手上還有兵器。
這些逃兵依舊用軍陣來對戰,薛乙三和丙三武功再好也難捱,何況他們還要保護兩個小主子。
所以這一路他們走得很慢,且驚險萬分。
因為治傷和趕路,他們錢早花光了,薛令儀把隨身帶的首飾都給當了,最後這兩天靠打獵熬了過來,此時一聞到廚房裡傳來的粥的清香氣,四人的肚子就接二連三的響起來。
素心見了心疼不已,一抹眼淚,立即去給做吃的。
她把米缸裡的米都倒出來煮上粥,幾人光吃粥就一道煮白菜也吃得很開心。
吃飽喝足,薛瑾當即要去給薛乙三和丙三買傷藥。
薛乙三目光一掃,對丙二三人的現狀也有了瞭解,道:“郎君,到了幽州城我們就安全了,傷慢慢養著就能好,不用再吃藥。”
“那怎麼行?”薛瑾一臉嚴肅:“傷了就得治傷,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錢沒了再賺就是,我和妹妹明日也跟你們出門賺錢。”
薛乙三:“郎君要做什麼賺錢?”
“不知道,出去找一找就知道了。”
薛乙三皺緊眉頭,他還是不同意。
但薛瑾很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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