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衍的手下找到這裡。
掃描器檢測到衣櫃裡有人，他們慢慢靠近，舉起武器對準裡面。
“吱呀——”
櫃門被一名隊員謹慎地拉開。
昏暗的光線滲入櫃內，照亮了蜷縮在角落的少女。
她抬起一雙蓄滿淚水的湛藍眼眸，如同受驚的小鹿，驚恐地望著外面黑洞洞的槍口，身體害怕地朝更深處瑟縮。
“你…你們是來救我的嗎？”
如果開始被她的臉驚豔，此刻聲音一出來，更加讓人忍不住陷入她的美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場幻夢，而她只是想象出來的傳聞中的人魚公主。
這聲音鑽入耳膜的瞬間，為首的S級覺醒者，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被溫暖海洋包裹，暖烘烘的，十分舒服。
“不是目標，應該是沒來得及離開的客人。”為首被所有人叫做霍哥的人，此刻聲音是他都沒意識到的輕柔，彷彿怕驚到眼前，玻璃做的少女一樣。
“我們送你離開。”
司月眼角擠出幾滴眼淚，感激朝他們甜甜一笑：“謝謝你們！”
“要不要跟沈先生說一下？”有人提出疑問。
霍哥眼神掙扎了一下，想到沈先生陰晴不定的性格，又看向楚楚可憐的少女，第一次生出一股私心：“不用，我親自帶人下去。”
“有問題我立即解決她。”
司月裝出一副柔弱不能模樣，跟著霍哥下去。
在對方用精神力探測自己的時候，將神識藏了起來。
確定對方一點精神力都沒有，霍哥心裡最後一點懷疑被打消。
“你是今天拍賣會的客人？”他例行詢問，但是那雙眼睛，沒從少女身上挪開，帶著一股侵略性和粘稠感。
司月知道人魚歌姬的身份，有多讓覺醒者瘋狂，只要她開口說話，抵抗力稍微弱一點的，就恨不得貼上來。
她點點頭。
沒聽到聲音，霍哥眼底浮現些許躁意。
電梯還在朝下，他看著逐漸減少的數字。
那種想要佔據她的念頭越來越重。
在首都星劫走一個人而已，他們跟著沈先生過的都是刀尖舔血的生活，殺人放火的事情沒少做。
司月在對方動心思那刻，就察覺了。
心中百般無奈，她已經準備動手了。
電梯門緩緩開啟，電梯裡的兩人全都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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