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如此，她的身份更讓他們好奇。
人魚歌姬……不少人都懷疑她是阿修羅星系的人魚族，可是人魚族是沒有精神力的，而且人魚想要得到雙腿，聽說十分困難。
以上種種猜測，在星網上劇烈討論起來。
帝國那邊不少人喜歡翻牆到聯邦的星網，也知道了人魚歌姬的真容。
那個雖然存在於星網，卻宛若空中樓閣無人可破的賬號，在這次後，又迎來了一大波後臺訊息。
但是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而其中有一條，司月如果看到，一定會留意。
【若白小姐，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
沈衍靠在椅子上，雙腿閒適交疊，手邊端著一杯紅酒，慢慢評鑑，目光卻一直盯著直播畫面中，金髮少女從溫柔到冷臉的模樣。
緩緩彎起唇角。
真有意思，他越來越想把她抓回來，好好研究研究了。
不過他都能發現她的身份，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那可就不美妙了。
獨特的小東西，就該藏起來，然後慢慢折磨。
不過大概除了他，也沒人能知道她和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女子是同一個人。
至於改變外貌，偌大的宇宙星系，單說阿修羅星系稀奇古怪的東西就很多，完全偽裝成另一個人的法子，別人知不知道沈衍不關心，他自己就知道了兩三個。
畢竟他作為臭名昭著的3S級罪犯，自然要靠很多馬甲才能在帝國或者聯邦這些地方行走。
馬甲多了，自然也能看出一些人的偽裝。
不過不得不說，她的偽裝簡直無懈可擊，他都看不出她究竟用了什麼法子。
要是有機會，一定好好“討教”一番。
“老大，計劃失敗了，元帥沒有失控殺害首都公民，那位傳信給我們指責我們辦事不利。”手下走進來，聲音陰冷彙報。
那人什麼檔次，也敢對他們老大指手畫腳，如果不是他們老大，他能不能坐上那個位置還不好說呢。
男人微不可見冷笑，轉動手裡的酒杯，然後一口喝光。
“衛擎蒼情況如何？”
“被騙回了擬態關進籠子後，就被政府的人帶走了。不過那邊的人傳話給我們說……他精神力似乎穩住了。”屬下其實不太信，但是還是說了出來。
畢竟一旦汙染值超過闕值，就註定只有死亡一條路。
可穩住……什麼穩住，穩定在99%沒再進一步嗎？
那確實是穩住了，但有屁用啊。
可沈衍卻瞬間眼神犀利，抬眸看著螢幕裡的金髮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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