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有兩把刷子，今天指不定又被這老太太貶低成什麼樣。
隨後，江璃歌端起茶盤，微笑著將泡好的茶一一端給在座的眾人。
“二叔，請喝茶。”
“二嬸，請。”
她舉止挑不出半點毛病，連趙雅茹冷著臉接過茶杯時，也沒法再挑刺。
直到，她端著茶杯，走到季雲晟面前。
他從剛才就一直在默默的看戲。
此時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眼底閃玩味。
江璃歌低垂著眼簾，在走近季雲晟的那一瞬間，她藏在衣袖下的手指微微一動。
“三哥，請喝——啊！”
江璃歌的手忽然晃了一下，似乎是腳下不小心踩到了地毯的邊緣。
她整個人慣性地往前一栽，手中的茶杯瞬間傾斜。
“嘩啦——”
滾燙的茶水大半都潑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好盡數潑在了季雲晟的袖子上。
“對不起對不起！三哥，我不是故意的！”
江璃歌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把茶杯放回托盤，整個人慌亂得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
她急忙拿起紙巾傾下身去，慌亂地替季雲晟擦拭著袖子上的水漬。
“有沒有燙到？都怪我太笨了，對不起三哥......”
江璃歌一邊連聲道歉，一邊用手帕在季雲晟的衣袖上擦拭。
因為離得極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帶著奶香和茉莉花的少女體香，瞬間撲了季雲晟滿懷。
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裡。
江璃歌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了季雲晟的手背。
季雲晟先是一愣。
他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江璃歌。
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因為慌亂而微微泛紅的耳垂。
季雲晟眼底深處瞬間掠過一絲得意和玩味。
他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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