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拿到他的字跡,哪怕只有幾個字,也足夠她對比了。
她深吸一口氣,剛準備順水推舟地答應下來,腦海中卻突然靈光一閃。
不對!
如果當年那封信真的是季雲晟寫的,以季司夜的智商,他怎麼可能查不出來?
季司夜失憶前是商界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失憶後骨子裡的敏銳也分毫未減。
季雲晟的字跡在季家根本不是什麼秘密,季司夜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查得一清二楚。
可季司夜遲遲沒有對季雲晟動手。
這隻能說明兩個問題:
第一,季雲晟根本不是幕後真兇,他只是個被推出來的煙霧彈;
第二,季司夜早就知道是季雲晟,但他有更大、更深遠的計劃,所以才按兵不動。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她今天如果貿然去季雲晟房間拿字跡,不僅查不到真相,反而會打草驚蛇,甚至......徹底破壞季司夜的計劃!
想到這裡,江璃歌驚出一身冷汗。
她真是太急於求成,差點犯了致命的錯誤!
“璃歌?想什麼呢,怎麼不走了?”季雲晟見她站在原地發呆,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伸手就想去攬她的腰。
江璃歌瞬間回過神來,臉上的笑容在剎那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不好意思啊三哥。”江璃歌冷淡地往後退了一步,聲音變的疏離。
“我突然想起來,今晚還要幫母親整理明早回別墅的行李。時間太晚了,看字畫的事,下次吧。”
說完,她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季雲晟臉色一變,大步追了上去,一把死死扣住了江璃歌纖細的手腕。
“急什麼?行李讓下人收拾就行了。璃歌妹妹,你這是在跟三哥玩欲擒故縱呢?”
季雲晟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急躁和薄怒。
手腕上傳來粗魯的力道,疼得江璃歌眉頭緊鎖。
她猛地轉過頭,眼裡滿是冰冷的厭惡:“放開我!”
季雲晟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輕笑出聲。
“真是有意思。”季雲晟看著她這張因為憤怒而越發顯得嬌豔生動的臉。
“剛剛在茶桌上還跟我眉目傳情,現在沒人了,倒跟裝起貞潔烈女來了?江璃歌,你變臉還真快啊。”
說著,他抬起另一隻手,輕佻地想要去撫摸江璃歌那張白皙滑嫩的臉頰。
江璃歌憑藉著本能,用力偏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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