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錦年冷笑了一聲,眼裡滿是嘲諷:
“我哥前天直接召開了集團緊急董事會,以審計不合規、投資回報率過低為由,一刀切!直接把這兩個專案的預算砍掉了百分之八十!”
“不僅如此,還有三個正在推進的重點配套專案,被我哥直接叫停,無限qi擱置!”
江璃歌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雖然不參與季氏的商業運作,但也知道,對於豪門大戶來說,資金鍊就是生命線。
“那......二嬸和三嬸他們......”
“哈!別提了!”季錦年樂不可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繪聲繪色地模仿著:
“二嬸趙雅茹和三嬸王美華,這兩天在老宅哭得驚天動地,說專案停擺,她們在外面借的過橋資金全砸進去了,現在資金鍊直接斷裂,天天有債主上門催債,急得嘴上全起了泡!”
“她們求爺爺告奶奶想見我哥,結果呢?我哥連面都沒露,直接讓法務部和審計部的人出面,說要依法依規重新審計她們過去五年的賬目!”
“這要是查下去,她們不僅要破產,指不定還得進去踩縫紉機!現在二房和三房人人自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聽著季錦年連珠炮似的話語,江璃歌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
季司夜這一手,等於直接捏住了二房和三房的七寸,把他們的經濟命脈生生掐斷了!
“那......季雲晟呢?”江璃歌抿了抿唇,問出了這個最讓她噁心的名字。
提到季雲晟,季錦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啐了一口:
“他更慘!”
“我哥一紙調令,直接把他從集團總部踢了出去。你猜把他發配到哪兒去了?”
季錦年湊近江璃歌,一字一頓地吐出幾個字:
“非洲,剛果金的銅鈷礦區專案部!”
江璃歌愣住了:“挖礦?”
“對!就是去挖礦!”季錦年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
“那地方常年高溫,條件艱苦得要命。我哥說了,鑑於季雲晟‘基層業務能力不足’,特派去一線歷練。機票是當天的,人是下午走的!直接由集團安保人員護送上飛機,連行李都沒讓他回家收拾!”
“估計沒有一年半載的他回不來!”
“現在季雲晟估計已經在非洲吃土了,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江璃歌怔怔地聽著,腦海中浮現出季雲晟那個平日裡衣冠楚楚、自詡風流的豪門公子哥,在非洲烈日下揮汗如雨、滿臉泥土的狼狽模樣,心裡積壓多日的噁心和鬱氣,終於底消散。
這懲罰,比直接打他一頓,還要讓他痛苦一萬倍!
“還有最絕的。”
季錦年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神色變得無比嚴肅。
“江璃歌,你絕對想不到,我哥為了你,連奶奶都沒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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