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眼睛真要尿尿了。
原主是真他爸的作死啊......
到底在執著季司夜什麼?四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
原主被慣壞了,沒吃過上班的苦,可她吃過啊。
這年頭給老闆當三都得睡完了繼續趕方案,多的是官大一級壓死人的油膩中年主管伸來鹹豬手,要是能有一對老錢夫妻從天而降,啥也不圖,只認她當女兒,寵著她送錢送前途送溫暖,估計還會再送她個金龜婿,幹嘛不要啊?
她就是做夢都要笑醒!
如今機會就擺在她面前,不接她就是傻蛋。
情緒高亢,江璃歌猛地掀開被子下床,忘了自己還腦震盪,她一個眩暈腿一軟,“咚!”地跪在了唐琬和季父面前。
眾人:?
拜早年?這也太早點。
“謝謝叔叔阿姨,當著大傢伙的面,我要坦白一件事......”
江璃歌強忍著天旋地轉的眩暈感,以及胃裡排山倒海而來的噁心,鼓起勇氣,斷斷續續道:“其實、其實......我爸遺言,yue~,不似嚷歐美(我們)當、當虎妻(夫妻),似讓偶和他當兄......嘔!”
再也忍不住,江璃歌“哇”地將剛才吃進去了粥,一股腦地全都吐了出來,多半還吐到了季司夜的褲腳上。
季司夜:“......”
他後槽牙硬了硬,大掌一把抓住她衣領,拎雞崽似的就要將人拎起來。
可下一刻,手上勁卻一拽,江璃歌軟趴趴地昏了過去。
“江璃歌!”季司夜瞳孔一震,顧不上許多,忙將她抱起不讓她倒在髒汙上。
隨後前來的小護士剛好撞見江璃歌紅眼跪在幾人面前,說了些什麼後直接暈倒,嚇得當即發出尖銳爆鳴聲,很快,保安一股腦地趕了來......
......
自從那天到江璃歌出院的十天裡,季家人和許越淺都沒再來過。
聽隔壁病床的人說,那天鬧了個大烏龍,小護士還以為江璃歌遭遇霸凌,畢竟季家人和許越淺的衣著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再加上她又跪著暈倒,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整個安保隊伍都齊刷刷趕了來。
季錦年和季司夜不一樣,他是被寵愛長大的二世祖,暴脾氣自然不幹了,因為安保人員推搡著讓他們出去,好似是推得唐琬和許越淺踉蹌了下,他立刻衝上就跟安保人員打了起來。
結果就是......警察來了。
解釋清楚......警察又走了......
總歸影響很不好,不少病患和家屬投訴,醫院以病人需要休息為由,病區暫時關閉,每位患者只能有一個家屬陪床。
十天裡,季司夜除了買飯上廁所,幾乎是寸步不離的陪著她。
但不跟她說話。
就算是她想說點什麼,季司夜也冷著一張臉不接話茬,氣氛古怪得要死,她多少次想和他解釋清楚都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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