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坦白還能怎麼樣?”她捏緊手指抽噎著說。
“難道真要騙你一輩子嗎?我怕遭報應,更怕我爸在地下不得安寧,怪我拿他的遺言開這種玩笑。”
她說著,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掉。
“而且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你和許小姐才是天生一對。我不想用一個謊言,把你這麼一個天之驕子,困在我身邊,困在這個小地方,陪我這個又胖又沒用的騙子,虛度一生。”
她說的都是真心話。
坦白的那一刻,她確實感覺到了解脫。
把季司夜還給他們,自己是死是活,都跟他沒關係了。這樣,等他將來恢復記憶,至少不會因為被一個胖子騙婚而氣到想把她挫骨揚灰。
她以為自己這番深明大義的話,至少能換來他的一句算你識相。
可沒想到,季司夜聽完後,緊繃的嘴角忽然有了一個極細微的上揚弧度。
他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和滑稽的鼻頭,竟然......竟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江璃歌破防了。
操。
他瘋了?
自己都這麼慘了,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這是被她騙了又耍了,氣到精神失常了?
“你笑什麼?”她怒極反問!
季司夜止住笑,深邃的黑眸裡像是落入了漫天星辰。
他微微彎腰與她平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誰告訴你,我不知道的?”
江璃歌的大腦瞬間宕機,懷疑自己哭出了幻聽。
“什,什麼?”
季司夜看著她那副蠢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珠。
“江璃歌,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蠢?”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寵溺。
在江璃歌震驚到失語的目光中,季司夜緩緩道道。
“爸之前就和我說過,說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單純衝動,沒受過一點苦。他怕他走了,你一個人會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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