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越淺徹底失語。
她不僅沒讓江璃歌難堪,反而襯托得她剛才那些試探和逼婚的心思,顯得格外的侷促和小家子氣。
她尷尬地動了動嘴角,想把手抽回來,可江璃歌握得死緊。
眼睛裡閃著純潔光芒,讓她根本發作不得。
“夠了。”
這時低沉嗓音冷漠想響起!
江璃歌和許越淺齊齊轉頭。
只見被兩人忽略的季司夜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寒氣。
英俊的臉上,此刻黑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季司夜本能地對“結婚”這兩個字感到一種生理性的抗拒。
失憶以來,他的世界一片空白,活的輕鬆又自在!
可現在責任、家人、未婚妻,這些標籤像是枷鎖一樣一件件往他身上套。
他可以為了責任去承擔,但並不代表他喜歡被人像提線木偶一樣操縱。
更讓他感到莫名煩躁、是江璃歌的態度。
這個女人,前幾天還在天台上哭著喊著要嫁給他,哭得像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
可一眨眼,她不僅高高興興地認了妹妹的身份,現在更是迫不及待地要把他往別的女人懷裡推。
看著她對許越淺那副諂媚、討好、甚至恨不得立刻把他們送進洞房的狗腿樣。
季司夜只覺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塊巨石。
壓得他連呼吸都帶著沉悶的痛意。
她就這麼想跟他撇清關係?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季司夜居高臨下地盯著江璃歌,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暗芒,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哎呀,哥,你衝我發什麼脾氣嘛!”
江璃歌絲毫不懼他的冷臉,反而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她現在有妹妹和豪門爸媽這兩重免死金牌在手,才不怕這個嘴硬心軟的爹系霸總。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站起身,順勢將許越淺也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嫂子,你別理他,我哥他這就是典型的婚前焦慮症。”
江璃歌親熱地挽住許越淺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貼在許越淺身上,笑眯眯地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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