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夜丟下這句話,牽著江璃歌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江璃歌偷偷瞄了一眼身側男人緊繃的側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一波,穩賺不賠。
學校的效率在季司夜施壓後快得驚人。
不過一天時間,聖華中學的官網上就貼出了紅頭公告:陳主任因嚴重違反師德、違規處置學生被開除公職;李萌記大過處分,並留校察看——明眼人都知道,這跟直接退學沒什麼區別。
整個聖華中學私底下早就傳開了。
誰不知道李萌是季思思手裡的一條狗?
真正想在背後置江璃歌於死地的,是季思思。
可偏偏,季司夜動了陳主任,動了李萌,卻唯獨沒有對季思思有任何實質性的懲罰。
江璃歌坐在回季家大宅的車裡,單手託著腮,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她那雙明豔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煩躁。
她很不滿意。
季司夜這算什麼?
高高提起,輕輕放下?
就因為季思思也姓季,所以哪怕她把髒水潑到了自己臉上,季司夜也要為了所謂的“家族名聲”和“兄妹情誼”和稀泥?
“全身上下就嘴最硬的狗男人。”江璃歌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轉眼,寒假正式拉開了序幕。
京市的冬日來得又急又猛,一夜之間,鵝毛大雪裝點了整個城市。
最後一天江璃歌從學校回來。
剛走下保姆車,還沒站穩,迎面就撞上了等候多時的季思思。
季思思穿著一身皮草,臉上掛著一抹得意又刻薄的笑。
“喲,這不是我們家新晉的義女嗎?”季思思踩著高跟鞋,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慢條斯理地攔在江璃歌面前。
江璃歌站定,挑了挑眉,沒說話。
季思思見她不語,還以為她是心虛,當即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挑釁:“江璃歌,你以為你把李萌和陳主任送走,你就贏了?我告訴你,就算大哥知道是我指使的又怎麼樣?我才是季家正牌的小姐,你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外人!大哥根本連碰都不會碰我一根頭髮,你懂嗎?”
江璃歌看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剛想開口,身後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季錦年甩上車門,單手插兜,冷著一張俊臉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原本就長得張揚,此時沉下臉,那股暴躁二世祖的氣場更是壓都壓不住。
“我當是哪來的狗在季家大門口狂吠呢,原來是你啊,季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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