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想去你公司實習。”
季司夜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掀起眼皮看著她，語氣不容置疑：“不行，你現在才高三，寒假的任務是好好休息和複習。公司不是你玩鬧的地方。”
“我不是玩鬧，我是認真的！”江璃歌急了，直接伸手拉住他的西裝衣袖，輕輕搖晃著，聲音軟軟糯糯地撒嬌：
“哥哥，你就讓我去嘛。我保證不給你添亂，我就想多學點東西。而且......而且天天悶在家裡，我都要發黴了。你那麼厲害，有你親自看著我，我能學到好多學校裡學不到的東西呢。好不好嘛，哥哥——”
她刻意拉長了哥哥兩個字的尾音。
尾音顫呀顫的，像是一根羽毛，一下又一下地撓在季司夜的心尖上。
季司夜看著她那張因為撒嬌而微微泛紅的俏臉，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滾。
這種毫無防備的親暱，總能輕易擊碎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但他還是硬生生壓下了心頭那股異樣的情緒，沉下臉，擺出家長的威嚴：“不行。公司有公司的規矩，你年紀太小，不適合。”
眼看硬攻不行，江璃歌眼珠子一轉，立刻使出了殺手鐧。
轉身就走！
季家客廳。
季母唐琬正優雅地品著花茶，江璃歌則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可憐巴巴地依偎在唐琬身邊。
一邊幫她揉著肩膀，一邊小聲嘟囔：
“媽，您看哥哥，我就是想趁著寒假去公司多學點東西，可哥哥嫌棄我年紀小，說我去公司是胡鬧......他是不是覺得我笨，會給他丟臉啊？”
唐琬看著懷裡軟糯貼心的小姑娘，心疼得不行。
如今見她這麼上進，哪裡有不支援的道理？
“司夜，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唐琬抬眼看向剛走下樓的季司夜，語氣雖然溫和。
“璃歌想學東西是好事，難得她有這份上進心。再說了，把她放在你眼皮子底下看著，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難不成，你這當哥哥的，還怕妹妹搶了你的飯碗？”
季司夜站在樓梯口，看著一唱一和的兩個女人。
江璃歌躲在唐琬身後，悄悄朝他吐了吐舌頭，臉上滿是得逞的狡黠。
得，這丫頭現在是徹底摸透了他的軟肋，連母親都搬出來了。
季司夜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沉默了半晌，最終妥協地嘆了口氣：
“去公司可以。”
江璃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然而，季司夜緊接著丟擲了冷冰冰的條件：“但不能搞特殊。沒有獨立辦公室，沒有特權。從最底層的總裁辦助理做起，每天按時打卡，遲到扣工資。如果做不好，隨時給我回來。”
“沒問題！謝謝老闆，老闆萬歲！”
江璃歌生怕他反悔，連連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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