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夜也冷冷地開口。
“璃歌確實一直和我在一起,她沒有作案時間。”
“大哥,你偏心她,自然替她說話!”季思思眼珠子一轉,立刻狡辯道。
“剛才大家聊天聊得那麼熱鬧,誰知道她是不是藉口上洗手間,偷偷溜回房間放的?”
“胡說八道!”季錦年怒吼。
“夠了!”
老夫人林素心臉色鐵青的怒吼了一聲。
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敢再出聲。
老夫人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江璃歌。
“小小年紀,心思竟然如此歹毒!不僅手腳不乾淨,事到如今還謊話連篇,妄想狡辯!”
“我們季家是百年名門,容不下你這種品行敗壞、道德敗壞的下作胚子!”
老夫人看向林管家,厲聲喝道:“林管家!立刻把這個滿嘴謊言的小偷給我趕出季家!現在,立刻,馬上!”
唐琬急了,顧不得許多,連忙上前一步:“媽!這件事情漏洞百出,璃歌這孩子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這分明是有人在陷害她,您不能就這麼......”
“住口!”老夫人猛地轉過頭,凌厲的目光直射唐琬。
“唐琬,你還嫌不夠丟人嗎?為了一個外來的小偷,連我的話都不聽了?今天誰要是再敢替她求情,就跟她一起滾出去!”
老夫人的怒吼聲在大廳裡迴盪,震得所有人噤若寒蟬。
季父剛想開口,卻被老夫人一個冰冷的眼神硬生生地瞪了回去。
季思思和趙雅茹對視一眼,眼角眉梢都是壓抑不住的得意。
兩個粗壯的女傭得了老夫人的眼色,立刻朝著江璃歌逼了過去。
在老宅裡當差久了,她們最是懂得看人下菜碟。大房如今在老夫人面前不得臉。
而這個江璃歌不過是個沒名沒分,還不被老夫人承認的外人。
在她們眼裡,江璃歌就是個可以隨意揉捏的軟柿子。
“江小姐,對不住了,老夫人的命令,您還是自己走吧,別逼我們粗手粗腳的傷了您。”
其中一個女傭冷笑著,蠻橫地朝著江璃歌的肩膀抓去。
江璃歌美眸微冷,身子下意識地往後撤了一步。她本就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
她之所以隱忍到現在完全是因為顧及爸媽還有季司夜。
不想讓他們太難做!
正當她藏在袖子裡的指甲掐緊,準備給這狗仗人勢的東西一點教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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