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林素心徹底被激怒。
在季家,她一向是說一不二的絕對權威,何曾被一個小輩如此公然挑釁、拂了面子?
她氣得臉色鐵青。
“好你個季司夜!你翅膀硬了,覺得季家放不下你了是不是?你要真想護著這個手腳不乾淨的賤人,就給我滾到祠堂去跪著!沒有我的允許,你今天不準起來!”
“媽!司夜他......”唐琬一聽要罰跪祠堂,頓時急了,連忙想要上前求情。
季父也皺起眉頭,剛想開口,卻被老夫人一個狠戾的眼神生生逼退:“誰要是敢替他求情,就跟著他一起去跪著!”
江璃歌站在季司夜身後,看著男人高大卻孤寂的背影,眼眶在一瞬間有些發熱。
她知道季司夜現在失憶了,在這個家裡,他本可以冷眼旁觀的。
可他還是選擇保護自己,相信她!
江璃歌的心尖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深吸口氣,眼中滿是決絕與狠戾。
她不能連累他。
更不能讓這群小人得逞!
江璃歌一把甩開唐琬想要拉住她的手,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一個箭步衝到了老夫人面前。
死死地擋在了季司夜身前。
“不關哥哥的事!是我頂撞您!您要罰就罰我,憑什麼罰哥哥?”
江璃歌的聲音清亮、決絕,在大廳裡擲地有聲。
她直視著老夫人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我原以為季家是百年名門,家規森嚴,最是講道理的地方。可今天一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難道你們季家的規矩,就是靠著空口白牙的汙衊,逼著無辜的人認罪嗎?”
“放肆!”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什麼時候被一個落魄戶的丫頭這樣指著鼻子質問過?
她氣得渾身發抖。
“在季家,我就是規矩!我說你是賊,你就是賊!”
“規矩?”江璃歌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微微揚起下巴。
“好啊,既然季家沒有講理的地方,那我們就找個講理的地方!”
江璃歌一邊說著,一邊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既然二嬸和思思口口聲聲說我偷了項鍊,那這就是涉案金額高達數百萬的特大盜竊案。既然是刑事案件,林管家,那我們就沒必要私了了。報警吧。”
聽到“報警”兩個字,原本還一臉得意的季思思和趙雅茹,臉色瞬間刷地一下白了。
“報警?”趙雅茹有些慌了神,指著江璃歌,聲音都有些變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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