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看似結束了,但林素心的怒火卻燒得更旺。她冷冷地盯著江璃歌。
最後把矛頭指向了季司夜。
“司夜,如今事情也算水落石出了。但你剛才公然忤逆我,為了一個外人頂撞長輩,這季家的規矩,你是不是徹底不放在眼裡了?去祠堂跪著!”
“媽!”唐琬急得臉色微白,剛要上前,卻被季父一把拉住。
季父搖了搖頭,示意她暫時別動。
“憑什麼?”
江璃歌再次擋在季司夜身前。
直視著高高在上的老夫人。
“哥哥從頭到尾都在維護公理,他有什麼錯?如今證明我是清白的,項鍊是傭人栽贓,你們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還要罰哥哥,他何錯之有?您憑什麼罰他?”
林素心氣極反笑。
“憑什麼?就憑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把警察招進了季家大門!讓我們季家不得安生!”
“他不跪也行,那你去跪!雖然你沒偷東西,但今天這雞犬不寧的局面,全因你而起!你若不跪,今天就給我滾出季家!”
江璃歌看著老夫人那副蠻橫不講理的嘴臉,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行啊,我跪。”江璃歌微微揚起下巴,毫無懼色。
“老夫人發話,我自然不敢不從。不過,我倒是有個疑問。張嫂不過是個下人,平時連大廳都不敢大聲說話,她哪來的膽子,敢去潑水,去偷價值數百萬的粉鑽項鍊來栽贓我?這背後,真的沒有主子指使嗎?”
“江璃歌!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季思思猛地指著江璃歌的鼻子尖叫:“張嫂都親口承認是她自己懷恨在心了,你還想往誰身上潑髒水?你別以為有大哥護著你,你就能在季家為所欲為!”
“夠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季司夜突然開了口。
他的聲音瞬間壓制住了季思思的尖叫。
季司夜微微側頭,深邃的黑眸落在季思思身上,薄唇輕啟:“既然要跪,季思思,你陪她一起去。”
季思思整個人都傻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季司夜:“大哥......你,你說什麼?憑什麼要我一起跪?我是受害者!是我的項鍊被偷了!”
趙雅茹也急了,尖著嗓子嚷道:“司夜,你這偏心也偏得太沒邊了吧?思思才是你親堂妹,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外面的野丫頭,這麼作踐自己的親妹妹?”
季司夜連看都沒看趙雅茹一眼,只是將冷冽的目光移向主位上的老夫人。
“奶奶,您一向最重規矩,容不得半點沙子。既然今晚要立規矩,那不如把另一件事,也一併辦了。”
季司夜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點。
下一秒,一段清晰的音訊在大廳裡響了起來。
“......是季思思小姐找到我的,她給了我十萬,讓我誣陷江璃歌作弊......教導主任那邊,也是季小姐打過招呼的,說只要事情辦成,雲港專案的分包合同,會優先考慮陳主任老公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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