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櫃子多,床左邊的櫃子裡放著她的東西,右邊的櫃子應該是姜恆在使用。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見櫃子裡只有兩套軍裝和一套常服時,她還是很震驚。
這人竟然沒什麼衣服,也太省事了!
怪不得他說自己沒有需要花錢的地方。
又在床上學習了個把小時,表上的指標都指向十一點,姜恆竟然還沒回來。
睡意來襲,她乾脆拉燈休息了。
姜恆回家時燈已經滅了。
他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在接納宋書婷成為他媳婦的事實,但對於屋裡突然之間多一人這個事實還不能好好消化。
他開啟灶眼上的鍋蓋,察覺水還溫著,乾脆用這水簡單衝了個澡。
近五月的天氣夜裡還有點涼,他穿著長袖衫和長褲悄無聲息進了屋裡。
月光通透窗子在室內灑落一片清輝,姜恆聽到了她清淺的呼吸聲,均勻又有規律。
人已經睡熟了,他悄悄鬆了一口氣。
站在床邊許久,他終還是輕手輕腳的在床外側躺下,跟做賊般輕輕拈起了被子的一個角,微微搭在自己腹部。
裡側的宋書婷翻了個身,還咕噥了一下嘴,察覺到溫熱的氣息離他很近,他渾身僵硬到肌肉都是緊繃的。
在意識到她睡的很沉,只是翻了個身後,他漸漸放鬆下來。
這張床他睡了有半個多月了,他從來沒有覺得這張床如此狹窄逼仄。
她身上淺淡好聞的氣息充斥在他鼻尖,被窩裡的溫度讓他也在不知不覺裡睡了過去。
這一覺宋書婷睡的很沉,因為睡眠質量高,在起床號角響起時她就清醒了。
清醒且毫無睡意,她坐起身後才察覺到身體的異樣。
小腹有些沉重,她伸進被窩裡摸了摸,臉瞬間垮了下來。
月事竟然悄悄在夜裡來了。
姜恆的睡眠淺,起床號角響起時也睜開了眼。
“這會還早,你再睡會。”
宋書婷這才驚覺身邊躺了個人。
兩人雖然在一個被窩裡,但肢體沒有任何接觸,涇渭分明的彷彿被窩裡有個楚漢分界線。
她輕輕“哦”了聲,慢慢將身體縮排被窩裡,怕他察覺床單上的異樣,她一動不敢動。
姜恆則在很短的時間內便恢復了清明,下床後拿起自己的軍裝去客廳換上,在院裡洗漱完後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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