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招娣面對如此陣仗比王芳還不如。
她本來就不咋會說話,回答問題時渾身冒虛汗、坑坑巴巴的一臉恐懼,最後因為壓力太大,開始流起了眼淚。
這兩個軍嫂的表現實在是看不出作假的可能。
問完這兩人後,大院裡的人精李芸也被叫來問話了。
李芸的回答和趙招娣顛三倒四的話沒有任何出入。
現在基本能判定不存在財物問題。
問完這三人,只剩下宋書婷這個當事人還沒調查了。
家屬區裡沒有什麼秘密,王芳和趙招娣又都是繃不住的,回到家屬區倆人還在心慌呢。
李芸平白受這一場驚嚇,回了家屬院扎進軍嫂堆裡就開始罵:“也不知道是哪個黑心爛肺的去舉報,鄰里鄰居之間平時還能借點菜吃,大家都是好同志,偏有那眼紅見不得別人好的人編排造謠生事,背地裡使陰謀詭計,看上去再像個人也不是個人…”
李芸在家屬院混了多年,因為偷偷做點小生意的緣故和家屬院的每一個軍嫂都很熟,她熟知家家戶戶的情況,事情一齣她就鎖定了幾個人。
平時掐尖要強又有點尖酸的邵江鈴就是她的頭號懷疑物件。
李芸抬頭看向樓上,正好和站在視窗往樓下看的邵江鈴對上了視線。
面對李芸氣勢洶洶一臉懷疑的目光,邵江鈴控制不住的心臟狂跳,臉上也露出了端倪。
邵江鈴立馬將窗戶關了,縮回了家裡去。
李芸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果真是這個賤人。
在家屬區裡罵娘是潑婦行徑,李芸自認自己不是村裡的潑婦,她忍著怒氣揚起笑臉對周邊的軍嫂們說:“大家以後可要擦亮眼睛了,可不能和背後捅刀子的人當朋友,啥時候她捅你一刀你還不知道呢…”
樓上的邵江鈴貼著牆聽著,心裡十分後悔自己剛才做賊心虛的行為。
等李芸發洩完怒氣,就有人陰陽怪氣的說:“無風不起浪,誰知道王芳和趙招娣到底送了啥,也不知道除了她倆還有誰在背地裡給她送了東西。姜團長也真是眼瞎,找了個農村來的眼皮子淺的媳婦。”
李芸當即不客氣的說道:“你比紀律檢查部門的人還會斷案,他們咋沒把你收進去呢,你靠著一張嘴就能把案子斷了,天天讓你閒在家屬區裡真是屈才了。”
陳月霞不服氣,嚷嚷道:“我說的本來就是,以前姜團長哪會和這種事扯上關係,不怪她怪誰!”
“你少胡說八道了,我還不知道你,你以前想把你妹子介紹給姜團長,結果沒成,現在懷恨在心,你就可勁的編排吧,到時候調查結果出來後,我看你還有啥臉出門胡說八道。”
李芸和陳月霞吵起來時,一身軍裝的姜恆無聲走到了近前。
看到他來了的軍嫂們全都噤聲了。
平日裡姜恆就端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現在冷著一張臉,下意識便讓人畏懼三分。
姜恆看向之前說話聲音最大、口口聲聲都在指責宋書婷的陳月霞,冷淡說道:“我愛人是否清白由組織說了算,你在調查結果沒出來之前編排造謠是為品行不端,作風和思想都有問題,我會建議上面加強家屬區的素質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