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還有別人,李小青進門後一本正經的問:“你的傷咋樣了?”
姜恆抬頭看了她一眼,修長的手指按壓著書頁,淡淡說道:“養養就好了,用不著掛心。”
李小青想說我也沒掛心你,不過是好奇你到底和誰結婚了。
憋了一會兒,她終是問道:“聽說昨天主任給你介紹物件,你說你結婚了,你傷的也不輕,你媳婦怎麼不來照顧你。”
姜恆道:“傷養養就好,倒是沒必要告訴她讓她擔心,我已經申請了家屬隨軍,等回了軍區我會請假把她接來,到時候你就能見到人了。”
“想打聽的我已經說了,你還有別的事嗎?”
姜恆一雙黑眸清亮,看人時雖然沒有帶著別的情緒,但李小青就是覺得他在趕她走。
她尷尬的笑一聲,說道:“你媳婦是哪裡人,我認識不,叫什麼?是做什麼工作的?”
姜恆淡淡垂下眼睫,再抬起眼時眼中有淡淡的不耐煩。
李小青撇撇嘴,道:“行,我不問了,反正到時候能見到真人。”
她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嫁給了姜恆。
姜恆這種性子的人這麼無趣,他媳婦被他天天用看蠢貨的眼神瞧著,還不得想離婚?
李小青嘀咕著出去了,病房裡有人問:“姜恆,你是真結婚了還是假的?要不是真的知道你去年遞了結婚報告,還請假去把證領了,我們都以為你還沒結婚呢。”
都是一個戰壕的兄弟,他們知道姜恆性子冷淡,不愛往人堆裡湊,平日裡也不愛和人說笑,但這人也就是性子冷淡,實際上性格挺友善的,誰有困難他能幫都幫一把,到了戰場上,在槍林彈雨裡,他也是真是捨命去救兄弟,不過他這張冷臉太給人距離感了。
姜恆冷淡點頭說:“確實是結了,不過和對方瞭解不多,所以也沒什麼好提的。”
有人說道:“沒事,我結婚的時候和我媳婦都沒見過幾次,孩子都生了幾個了還是和她不熟,真正熟起來還是隨軍住在一起後,到時候弟妹來了你倆有的是機會相處。”
想起自己結婚證上的媳婦,回憶起二人戲劇的結婚過程,姜恆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他對那個只有兩面之緣的媳婦留下的唯一印象就是對方太漂亮了,文工團裡的文藝兵沒有能比得上她的。
他傷的不算重,再在醫院養上十來天就可以出院了。
領證領的倉促,還沒見過對方的家長,該過的禮還沒過,不管怎麼樣他都得登門,再去把新媳婦領回來。
此時的宋書婷還不知道未來有什麼在等著她。
已經睡著的她做了一場夢。
這場夢真實到她覺得根本就不是夢。
村裡的小學教室房屋低矮,教室桌椅板凳都看起來很舊。
下午放學,學生們各回各家,因為上學還沒年齡限制,所以村裡的小學還有十來歲的孩子。
身為學校老師的宋書婷如往常般在不大的學校裡溜達了一圈,將該規整的規整了一遍。
到了出校門時,她在門檻上看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用寫著:“宋書婷收。”
。紙的字行一了寫有只面裡,封信開拆
。慌得氣裡心,容的上紙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