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是在機關單位上班有正經工作的人,從說話就能看出她的強勢。
到底這事算不得光彩,李燕母親的嗓門和農村潑婦的比不了,嘴上說著狠話,音量卻不高。
宋衛東的反駁讓李母氣的血壓飆升,她罵道:“我家李燕從小就是乖孩子,要不是宋志國,她怎麼可能在高中談物件,又怎麼會…!”
宋書婷反問:“阿姨,你怎麼就確定是我弟?去年他們畢業後應該沒見過幾次才對。”
李母哼了一聲,冷笑說:“除了他還有誰,前陣子我還見他和李燕一起逛公園,不是他還有誰!”
“別跟我說別的了,正好明天我休息,今天我就跟你們一起去一趟。”
李燕哀哀叫了一聲,“媽!”
宋書婷看不懂這母女倆。
李母明顯想讓宋志國負責,但李燕似乎沒有這個意思,她很怕李母和她們接觸。
照她幾十年後的思想,李燕懷孕了可以去打掉,沒必要非得留下來。
難不成在這年頭被強、奸犯侵犯了,懷孕後還得頂著屈辱把孩子生下來?
李母說走就走,交代了一聲李燕後就隨著宋書婷姐弟二人出門了。
宋書婷和宋衛東被迫帶著李母一道去汽車站。
可惜的是今天太晚了,去公社的大巴車已經發車四十多分鐘了,想去公社只能等明天的早班車。
李母不甘心的往回走。
宋書婷和宋志國只能去招待所開房間。
單人間住一晚需要一塊錢,多人的通鋪房間只需要五毛錢。
招待所只給提供開水,別的一概沒有。
公廁在離招待所五十來米遠的地方,那衛生條件真是別提了。
姐弟倆都覺得明天李燕她媽找到村裡沒好事。
倆人商量了一下準備去李燕家附近蹲守,看能不能在外面蹲到李燕,得到一個和她單獨說話的機會。
姐弟倆摸黑去了李燕家附近的居民區,在巷子轉角處等了許久。
現在正是蚊蟲氾濫的季節,倆人露在外面的胳膊、脖子、腿都快撓爛了。
宋衛東撓著脖子嘟囔道:“姐,咱們回去吧,蚊子太多了,她要去就讓她去,反正志國和李燕倆人談過物件,興許志國是一時想不開才跑的。”
宋書婷在黑暗中白他一眼。
看李燕那表現,她覺得那孩子十有八九不是宋志國的。
這種情況下被逼結婚有啥好處!
“你有這心不如好好想想志國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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