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來塊錢數目著實不小,在這個最大額只是十塊錢的年代,三千多塊錢捏起來還挺有份量。
錢郵回去太貴,宋書婷連夜又往宋志國的褲腰裡縫了一個兜。
針線是從招待所前臺借的,還回去時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
她轉身時晃眼好像在外面看到了一張眼熟的面孔,快步到了門口,那道人影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宋書婷站在招待所附近的陰影處張望許久,沒等到有人出現,她只能往回走。
宋志國見她許久不回來,便出來找她了。
“姐,你幹啥去了?”
進了屋,宋書婷說:“我好像看到王真了。”
從招待所門口過去時那女同志穿著淺黃色的碎花裙,一頭長髮沒編成大辮子,而是柔順的披在腦後,打扮的挺時髦,但臉和王真像了七成。
宋志國聽完心裡就開始警戒了。
王真在背地裡搞了這麼多么蛾子,要真是她,保不齊這一路都在跟著他們。
宋志國衝出招待所,在招待所周圍找了一圈,又去附近的居民找了一圈,結果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姐弟倆因為王真變得疑神疑鬼。
宋書婷去坐火車時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柱子和宋志國走在她兩邊,雙眼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人。
柱子雖然配合宋志國,但不知道他到底在防範誰,他一臉好奇的問:“誰要對你姐不利?咱倆一起都打不過嗎?”
倆人都是能打架的人,柱子都沒見過宋志國警惕成這樣。
宋志國搖搖頭說:“是個詭計多端陰險狡詐的女人,她自己從來不出面,就會在背後搞事,之前她買兇要殺我姐,現在人不知道跑哪去了,公安都抓不到她。”
柱子倒吸一口涼氣,“買兇殺你姐?啥仇啥怨啊?”
宋志國搖頭,“不清楚。”
三人神經兮兮的到了火車站,直到上了火車宋書婷才鬆一口氣。
綠皮火車咣噹咣噹的向北走,三人縮在車廂連線處,餓的時候啃幹餅子,渴的時候柱子去接開水,一路伴著廁所的臭味熬到了省城。
下火車看到外面的天光時,宋書婷甚至有股再世為人的感覺。
天氣晴朗,惠風和暢,可她宛若難民。
雙腿因長時間的窩曲而浮腫,身上的衣裳除了汗臭味,還夾雜著車廂裡各種異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這會兒正是中午,宋書婷在火車站外的公廁裡換了身衣服,隨後姐弟倆和柱子分道揚鑣後去了軍區家屬院。
家屬院一切如舊,看到熟悉的大門,宋書婷油然而生出一股親切感。
毛嫂子聽到她回來的動靜,抱著幾個小甜瓜就來了。
“這瓜都要熟透了,也等不到你回來,你們這是幹啥去了?才從村裡回來?”
。水提起一婷書宋幫子嫂,鍋燒火點國志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