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記者微微一笑,說道:“是我思想狹隘了,那宋同學,你有什麼好的學習方法可以教給大家嗎?我想看我們這份報紙的人一定都想知道你的學習方法。”
宋書婷學習自有一套體系,她將自己的方法總結了出來,洋洋灑灑的說了半晌。
許記者邊記邊點頭。
一晃十幾分鍾過去了,許記者算了算表彰大會開始的時間,雖然心裡遲疑,但還是問道:“我聽聞宋同學為了參加高考和你的愛人辦理了離婚手續,這是你和你愛人共同商議的結果嗎?”
宋書婷皺眉。
這位記者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許輝看出了他的疑惑,禮貌的笑著說:“宋同學,我對你沒有惡意,我只是非常好奇,這件事是一個姓文的同學在三中門口告訴我的,她說你捨棄了家庭選擇了前途,可在我看來並不是這樣的,如果你身為軍嫂且成績十分優秀,那你不該被逼著依靠離婚才能參加高考,雖然政策收緊了,但高考是為國家選拔人才,在婚姻情況上卡你的人實在是過於刻板迂腐了。”
這些話說的中肯,宋書婷聽著挺順耳。
她沒想到這個其中還有文慧的事。
她也如實說道:“當時不能參加高考的名單是在高考前幾天發下來的,學校和老師都沒辦法,畢竟政策在那裡,招生辦公室的徐老師提醒我說可以領離婚證離婚,在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我回來和我愛人提了這件事,他是個很開明的人,也非常支援我參加高考,於是我們領了離婚證,我也順利參加了高考。”
許記者推了推眼鏡,好奇的問:“那你和你愛人如今有沒有把結婚證領回來?但我想我可能問了一句廢話,你現在依然住在這裡,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宋書婷笑了笑,說道:“我愛人是個很好的人,不和他把結婚證領回來,一定是我的損失。”
看她眼角眉梢都帶著淺淺的笑意,許記者心想這位宋同學和她愛人的感情一定很好。
宋書婷和許記者相對而坐,看不到身後的情況。
直到她聽到李芸喊了聲“姜團長”,她扭頭看去,就見姜恆正立在她身後兩步遠的位置。
他看著她時眼中隱隱有淺淺的笑意。
細碎的笑意在融化在落著夕陽橘色浮光的眼眸中,宋書婷看著他冷白如玉的面龐,一時間面龐發燒。
此時的姜恆心情愉悅,前些日子的困惑一掃而空。
之前他們總覺得自己的婚姻在風雨中飄搖,充滿著不穩定感。
剛才聽到她那樣說,他心中的喜悅就像是即將煮沸的開水,細密的泡泡一個一個密集又快速的冒出來。
許記者察覺到兩人之間異樣的氛圍,起身問道:“這位想必就是宋同學你的愛人吧?”
宋書婷點點頭說:“是我愛人。”
許記者上前伸出了手。
二人沒有攀談多久,表彰大會就開始了。
宋書婷見許記者擺弄起了攝像機,走到她跟前小聲說:“許記者,我不想讓自己的臉出現在報紙上,你等會能別拍我的臉不?”
許記者道:“我會盡量不拍你的正臉,尊重你的意見,但你們今天的表彰大會正好適合出現在報紙上,我今天來的時機非常好,我拍下來的每一張照片都得經過部隊的稽核,你不用太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