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文慧去了招生辦公室。
不過招生辦公室正是忙的時候,而且事關考生的志願,文慧根本就進不去。
進不去自然查不到是什麼情況。
文慧回去找了姜爺爺,說是不是弄錯了。
姜爺爺沉吟後說:“如果是成績有問題,咱們可以查分,可以查卷子,不過得等招生辦公室把第二批的通知書發完。前兩年都有人查卷子,今年肯定也可以,你別慌,只要你的分數夠,大學通知書跑不了。”
文慧只能暫時按下心底的焦急。
可她還沒完全按下心底的不安時,她就在學校看到了“熱烈慶祝本校學生宋書婷取得省高考理科狀元”的紅色條幅。
那條幅紅的醒目,上面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
可她此時寧願自己是個文盲!
眼見劉老師站在橫幅下和一個脖間掛著相機的人笑談,大熱的天,文慧如墜冰窖般走到了跟前。
聽劉老師從各方面在向記者誇宋書婷的敏而好學,記者拿著筆記本記的興奮,文慧沒忍住說道:“宋書婷為了高考和軍官丈夫離婚了,但她能成為省理科高考狀元我為她高興。”
一旁的劉老師忙對記者說道:“你們應該也知道今年的政策收緊了,在高考的前幾天招生辦突然下發了一批因為婚姻狀況沒法參加高考的名單,為了參加高考,只能先把婚離了。”
記者點點頭表示理解,他好奇的問:“那她現在應該和她愛人重新領回結婚證了吧。”
劉老師正想說宋書婷的愛人是部隊幹部,文慧就插嘴說道:“據我所知她們還沒領回結婚證呢,聽說她們的夫妻感情出現了什麼問題。”
劉老師忍無可忍的說道:“文同學,你這樣透露同學的隱私合適嗎?”
文慧眨眨眼說:“我看這位記者同志對高考狀元很感興趣,他要寫文章刊登出去,看文章的人一定會拿宋書婷當榜樣,我只是覺得在家庭和高考、前途之間選擇了前途的人沒有那麼值得被提倡,所以忍不住多說了幾句,記者同志,你覺得呢?”
劉老師氣的不輕。
自恢復高考以來,三中還沒出現過高考狀元,宋書婷是她們班她帶出來的學生,屬於她這一屆的,今年更是三中的活招牌,只要登了報紙,她們三中的名聲會更盛,相對的教育資源也會有所傾斜。
因為宋書婷,劉老師成了帶出高考狀元的班主任,她這幾天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她決不允許有人毀了現在的局面。
“文同學,你是住在宋書婷和她愛人的家裡嗎?”
文慧搖頭。
劉老師繼續道:“既然你沒有住在宋書婷家裡,那你能為你剛才說的那些話負責任嗎?我不明白你明明住在宋同學愛人的爺爺奶奶家,卻要在背後這樣抹黑宋書婷!”
記者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一個人在背後惡意重傷另外一個人,不是有仇,那就是嫉妒了。
文慧臉色漲紅,她想說什麼時,劉老師又道:“上次你找我說的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找宋書婷愛人的爺爺奶奶說一聲,不然她們都不知道你對她們的孫媳婦抱著什麼樣的惡意。”
“許記者,宋書婷的婚姻狀況應該和文同學說的不一樣,宋書婷嫁的是部隊的幹部,軍人想要領結婚證手續流程都比咱們麻煩些,文同學的話帶著惡意的揣測,宋同學是我們學校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根本不是她所說的那樣。”
許記者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一旁的文慧臉色都青了,然後她就聽到許記者問:“同學,你收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