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國營飯店、百貨商店的售貨員都是拿鼻孔看人的。
派出所裡的公安素質也參差不齊。
明明王雪華有正兒八經的工作，怎麼也算是個街道幹部，進了派出所還是被對方以這種態度對待。
宋志國捏著拳頭想打人。
宋書婷按著手腕，問眼前的公安說：“你的意思是你們派出所管不了這件事？”
公安乾脆點頭，他上下打量她一眼後說：“於東既是317廠的人，也是部隊幹部，這件事317廠可以管，部隊也能管，之前也調查過他，結果是啥事都沒有，你們現在想翻供，除非有鐵一般的證據，不然，我看難！”
這年頭還驗不了dna，就算能驗，李燕的屍體也已經入土了。
宋書婷覺得還真的有點不好整。
她沒向姜恆打聽過於東的家庭，但想也知道於東和姜英應該算是門當戶對。
要是上面有人護著，事情是真的不好判。
出了派出所，宋志國捏著拳頭說：“難不成就拿他沒辦法？”
王雪華捏著拳頭冷笑一聲說：“公家拿他沒辦法，我要他狗命。”
夾在兩人中間的宋書婷左右看了一眼說：“不一定沒辦法，於東在外面還有兩個女兒，要是能找到他出軌的物件和孩子，怎麼也治他個流、氓罪。”
宋書婷可惜現在不是83年，她曾經看過一份檔案，那年嚴打，耍流氓的人都被判了死刑。
於東這樣的，得死好幾遍。
王雪華聽到她的話都懵了。
“他咋還有兩個孩子，你咋知道的？”
宋書婷道：“背後那個寫信的人說的，不過這個關口，想要查出於東和誰有染怕是不好辦。”
這麼一想，宋書婷也覺得憋屈。
憑啥於東這樣的貨色啥事都沒有，李燕這個受害者卻投井自盡了？
那封信要真是王真寫的，王真也是害死李燕的兇手之一。
王真這樣做到底圖啥！
王雪華不甘心，宋志國同樣不甘心。
在縣城住了一夜，姐弟倆第二天和王雪華一道去了317廠。
317廠在省城和縣城的中間，但這附近並不荒涼，反而還挺熱鬧。
這是個萬人大廠，廠周圍有供銷社、飯店、籃球場、理髮店、裁縫店等各種與生活密切相關的設施，算是一個獨立的生活社群了。
王雪華不經常來這邊，但廠外圍的店鋪裡也有和他相熟的人。
供銷社的女經理遠遠的瞧見她來了，走到近前打招呼說：“今天咋又來了，是廠裡給交代了？通知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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