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紅也是這麼想的,於是她又一次攀在了江屹川的身上,故作大度道:“侯爺,姐姐操持侯府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豈能貶妻為妾呢?”
江屹川順勢說道:“那便你為正妻,她為平妻,也算成了你的良善之心。”
他們三言兩語,竟將喬婉安排好了。
翠兒氣得眼都紅了。
“你們說完了?”喬婉淡淡問了一句,眼中連一絲怨毒也無。
江屹川面露嫌惡,只當她還在死撐,冷哼道:“喬婉,你哭也好,鬧也罷,都由不得你了!”
她連累侯府出醜,又不管幾個子女的死活,該被浸豬籠的,而自己還留她在府中頤養天年,已是天大的恩賜。
但凡有點良心,她都該感恩。
此時,江淮見有人給他撐腰,立刻就傲起來了。
“娘,你要是一早就拿出銀子,何以鬧得至此?”
說來說去,還不是她活該?
江淮甩了甩手,讓疤臉張等人不要碰他,又把自己當成了不可一世的侯府嫡長子。
“好了好了,你趕緊替我把賭債還了,我好歹是你生的,還是願意認你,喊你一聲孃的。”
他說得好聽,不過是在覬覦喬婉的嫁妝罷了。
一聲娘,便能換來白花花的銀子,何樂而不為呢?
孰輕孰重,他自然分得清楚。
於是,疤臉張也看向了喬婉,好奇她究竟會不會像以前一樣掏錢。
喬婉看了看疤臉張,又看向江淮,還是同一句話:“錢,一分沒有,你們要剁他的手,隨便就是了。”
江淮愣了愣,一張臉青了又綠,咬牙問:“你不出錢,就不怕我不認你?”
“那就不認。”
笑話,她會稀罕嗎?
她連江澈都不要了,何況他一個江淮?
一時間,江淮也猛地想起二弟被趕出侯府一事,頓時噎住了,
江屹川看不過眼了,只當喬婉越來越瘋了,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人現眼。
她丟人便罷了,偏偏還丟了侯府的面子,讓人笑話!
“喬婉,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江屹川吼了一聲,指著她的鼻子怒罵:“你真不怕被我貶妻為妾?”
這話,這是他第二次說了。
第一次,姑且可以算是失言,第二次就不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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