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頓了頓,意味深長地掃了江臨一眼,“我不介意讓侯爺知道,你們在背地裡都做了些什麼好事。”
“!”
兩人瞬間變了臉色,眼中閃過極大的驚恐。
林清紅甚至嚇得忘了哭泣,渾身微微發抖,看向喬婉的眼神中,多了幾分驚懼。
她果然知道了?
她手裡到底有多少證據?
喬婉很滿意他們這副見鬼的表情,冷哼一聲,轉身徑直離開。
江臨扶著渾身發軟的林清紅,看著喬婉遠去的背影,心底第一次湧上了真正的恐懼,再不敢有半分上去理論的心思。
如果真被爹知道了,他們就完了。
……
是夜,江屹川派人來請喬婉去書房。
喬婉不知他所為何事,略作收拾便去了。
書房裡,江屹川換上了一身新做的寶藍色錦緞常服,腰間綴著一塊水頭極足的翡翠玉佩。
書案上也煥然一新,擺上了一套看著就價值不菲的紫檀木文具。
見喬婉進來,江屹川並未立刻說正事,而是故作隨意地拿起一枚鎮紙把玩,語氣帶著刻意炫耀:“婉婉,你是個有見識的,你瞧瞧這枚鎮紙如何?”
“不知道。”
“哦?你不知道?”江屹川半信半疑,只當喬婉在敷衍他,於是又主動展示了一下袍子的刺繡,“這蘇繡的針法,如今京城也少見了吧?”
他等著喬婉露出驚訝或羨慕的神色,哪怕只是一句軟和的誇讚。
然而,喬婉只是淡淡掃了一眼,眼神隱隱流露出一絲厭煩,“侯爺喜歡就好。”
“呵。”
江屹川的自尊心受挫了。
“喬婉,你這是什麼態度?如今我為府中前程奔波勞累,添置些東西怎麼了?你整日擺著這張冷臉給誰看?”
“莫非……莫非是在外頭有了別的倚仗,便不將我這個夫君放在眼裡了?”
他越說越覺可能,語氣帶上了懷疑和質問。
喬婉終於正眼看他,眼神里卻全是荒謬和冷漠:“侯爺慎言,我掌管中饋,經營鋪面,一日不得清閒,沒空陪你閒談。”
“侯爺若無事,我便回去了,賬本還未看完。”
她作勢欲走。
江屹川見她來真的,連忙攔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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