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林清紅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瞬間褪盡,下意識地尖叫:“沒有!侯爺,沒有的事!夫人她血口噴人,她這是要逼死我啊!”
她死死抓住江屹川的胳膊,讓人懷疑。
江屹川也是猛地一愣,看著林清紅劇烈的反應和喬婉那篤定而冰冷的眼神,心中疑竇叢生:“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喬婉看著林清紅那副快要嚇暈過去的樣子,心中冷笑,知道敲打的目的已經達到。
但她今日並不打算徹底撕破臉。
喬婉緩緩走近兩步,逼近林清紅,冷冷說道:“今日看在我生辰的份上,暫且饒你一次。”
“記住,你往後見了我,繞道走。”
“若再敢到我面前耍弄這些下作手段,或是在背後挑唆生事,我不介意讓侯爺,讓全府上下,都知道你們背地裡做了什麼事。”
言罷,喬婉不再看面無人色的林清紅一眼,從容地離開了書房。
回到自己的院子。
翠兒為她倒了一杯熱茶,又低聲稟報:“夫人,方才門房悄悄送來一封信,是……那一位的人送來的……”
她遞上一封密封好的信箋。
是趙玄澈的信。
喬婉接過,拆開一看,信上只有寥寥數字,是趙玄澈邀她月色賞花。
喬婉心頭微動,嘴角勾起了一絲極淡的弧度,神色也柔和多了,似乎心情驟然明媚起來了。
信紙燒了。
遺落一地灰燼。
喬婉起身更衣,又稍稍裝扮了幾分。
月色如水,清涼地灑在街上。
喬婉只帶了翠兒一人,悄然從侯府後門而出,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來到了約定的茶樓。
茶樓已然清場,只有二樓臨窗的雅間亮著溫暖的燈火。
趙玄澈早已等在那裡。
他今日穿著一身玄色暗紋錦袍,更襯得身姿挺拔,氣質清貴中帶著一絲不易接近的冷冽。
見喬婉進來,他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起身相迎。
“夫人,你來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
喬婉微微一笑,在他對面坐下,目光掠過窗外皎潔的月色,覺得清靜極了。
趙玄澈親自執壺,為她斟了一杯剛沏好的熱茶,茶香嫋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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