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沒想到啊,他雄風依舊在。
但當雲裳趁機依偎進他懷裡,怯生生地提出想要個名分,哪怕是個侍妾的名分也好讓孩子名正言順時,江屹川卻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了大半。
“胡鬧!”江屹川推開雲裳,臉色尷尬又顧慮重重,“現在府裡亂成一團,喬婉那邊……還有你之前畢竟是……”
“唉,名分的事以後再說,你先安心在這裡養胎,需要什麼就跟我說,但千萬別聲張,更不要去侯府找我夫人,聽到沒有?”
他反覆叮囑,生怕惹出麻煩。
“是,奴家都聽爺的。”
雲裳低下頭,假意順從地應著,眼底卻閃過深深的鄙夷和不屑。
這父子倆,一個比一個沒用。
江屹川留下一些銀錢,又安撫了幾句,便匆匆走了,彷彿生怕多待一刻就會惹上麻煩。
不出一天,雲裳懷孕的訊息,竟也傳到了林清紅耳朵裡。
“什麼?那個賤人懷孕了?”
林清紅妒火中燒,她伺候那老不死的這麼久,什麼也沒撈著,那個小賤人居然懷上了?
呵呵。
要是被她生下來了,豈不是能當上侯府貴妾了?
到那時,怕是自己也要被壓一頭吧。
林清紅越想越不甘,氣勢洶洶地打上門去,指著雲裳的鼻子破口大罵,言語極其汙穢難聽。
“你個不要臉的娼妓,專會勾引男人的下賤貨色,以為懷了個野種就能飛上枝頭了?”
我告訴你,做夢!”
雲裳卻不與她正面衝突,只是捂著臉哭得哀哀切切,句句柔弱,卻字字戳心:“夫人恕罪,都是奴家的不是。”
“奴家命賤,不敢奢望什麼,只求孩子能平安生下來。”
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林清紅被氣得徹底失了理智,尖叫著衝上去撕打雲裳:“小賤人,你還想生下侯爺的種?”
她怎麼不上天呢?
雲裳順勢誇張地驚叫一聲,彷彿被狠狠推了一把,踉蹌著撞向旁邊的桌子角,然後軟軟滑倒在地,捂著肚子痛苦呻吟:“啊……我的肚子……好痛……”
她的丫鬟立刻配合地尖叫起來:“殺人啦,快報官啊!”
林清紅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那點怒氣瞬間被恐懼取代。
她看著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雲裳,又聽到“報官”二字,頓時慌了手腳,什麼也顧不上了,轉身就往外跑。
雲裳看著她狼狽逃竄的背影,冷冷一笑,在丫鬟的攙扶下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哪還有半分痛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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