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找個鏡子照照,你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
“你……”
江沁也怒了,指著他尖聲叫道:“江臨,你這個死廢物,你憑什麼說我,你以為你好到哪裡去?”
“你以為你跟林清紅那個老寡婦在靜安堂乾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沒人知道嗎?”
“我要是你,早就一根繩子吊死了,省得活在這世上丟人現眼!”
“你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江臨被徹底激怒,尤其是聽到“林清紅”三個字,彷彿心底最陰暗的秘密被曝曬在陽光下。
江臨恨啊,他跟林清紅的事,竟然被她知道了?
萬一她說出去了,豈不是完了?
此刻,江臨掙扎著想撲過去,卻因腿傷重重摔在地上,只能徒勞地揮舞著手臂,狀若瘋魔地嘶吼:“你呢?你又好到哪裡去?為了個窮酸秀才要死要活,結果呢?”
“你被人玩了,甩了,還像個傻子一樣念念不忘,你才是真正的蠢貨!賤人!活該你被人糟蹋!”
“啊啊啊!我殺了你!”
江沁徹底崩潰了,竟尖叫著衝上前,也顧不得髒汙,用指甲去抓江臨的臉,用腳去踢他受傷的腿。
江臨雖然行動不便,但反擊的本能讓他死死抓住江沁的腳踝,用力一拽。
“啊!”
江沁驚叫一聲,狼狽地摔倒在地。
髮髻散亂,桃紅色的衣裙沾滿了灰塵和汙漬。
兄妹二人,一個趴著,一個躺著,彷彿生死仇敵般,竟然在扭打在一起了。
一旁,那小廝早就嚇得躲開了。
就在他們互相咒罵,互相撕咬時,誰也沒有注意到,院牆拐角的陰影裡,還藏著兩雙眼睛。
正是江淮和王氏。
他們原本是來探望江臨的,卻窺見了一齣狗咬狗的好戲。
江淮聽著裡面那不堪入耳的互相揭短,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對兄妹的同情,反而逐漸浮現出一種近乎扭曲的快意。
“呵呵……哈哈哈……”
“好啊!罵得好!繼續罵!把那些齷齪事都抖出來!讓所有人都聽聽!”
站在他身後的王氏,見他笑得如同惡鬼,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
“夫君……”
王氏怯生生地扯了扯江淮的衣袖,聲音帶著恐懼的顫抖:“我們聽到這些秘事,該如何是好?”
江淮猛地轉過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瞪著她,帶著一種看蠢貨的鄙夷:“如何是好?這還用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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