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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燕王在京中那處隱秘的私宅內。
室內暖意融融,空氣中瀰漫著清雅的松木冷香。
喬婉剛解下披風,還未轉身,便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擁入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夫人,我很想你。”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與她分開,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才好。
趙玄澈將她的身子轉過來,低頭便吻上了她的唇,眉眼間帶著幾日未見的思念和溫柔,一下又一下,帶著深深的眷戀。
然而,目光掠過她纖細白皙的脖頸時,驟然定住了。
那是什麼?
趙玄澈目光一沉,周身的氣息陡然變得危險,原本輕柔攬著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緊,力道之大,勒得喬婉輕輕抽了一口冷氣。
喬婉心知他看到了,一時也不敢開口。
“他留下的?”趙玄澈一邊摩擦那處紅痕,一邊問。
喬婉被他眼中那從未見過的駭人戾氣驚得心尖一顫,急忙解釋道:“是昨晚,他想對我用強,我反抗了,用銀針扎傷了他才掙脫……這只是意外……”
“江屹川真該死啊,他怎麼敢碰你的?”
當初就該直接廢了他的手。
趙玄澈更怒了,溫熱的指尖在那痕跡上用力摩挲了一下,彷彿要將其擦掉,卻只讓那抹青紫在雪膚上顯得更加刺眼。
喬婉還想再說些什麼,但他已經不再給她機會。
“夫人,我生氣了。”
趙玄澈猛地俯身,不是溫柔的親吻,而是帶著一種懲罰性的的力道,狠狠吮咬上那處痕跡。
那不是愛撫,更像是一種野獸般的標記和覆蓋,帶著灼人的怒氣與滔天的醋意,痛得喬婉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嗚……”
真的好疼,也好可怕。
喬婉本能地想逃,卻被趙玄澈更緊地禁錮在懷裡。
唇舌流連,留下一個個更深的印記。
“婉婉,我要你記住,你每一寸都屬於我……只能是我……”
喬婉起初很慌,但在他強勢的佔有和那充滿妒火的激情中,開始生澀地回應,指尖陷入他繃緊的脊背,留下交錯的紅痕。
罷了。
說起來,此事也是她不對,他吃醋也是應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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