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雲裳嗤笑一聲,揉捏著脖子道:“我何須費心算計,就他們江家父子,骨子裡流著一樣的血,一樣的自私又愚蠢,被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上,是他們活該。”
雲裳將銀票隨手一丟,淡淡地吩咐:“去,讓廚房好生張羅吃的,我餓了。”
方才哭喊了好幾場,真是耗神費力。
……
另一邊,林清紅拖著遍體鱗傷的身體,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怨毒。
她不能白白承受這一切!她必須反擊!
如今這侯府裡,唯一可能壓制那對父子,也有理由對付雲裳那個娼妓的,就只有喬婉了。
於是,林清紅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衣衫,直奔棲梧苑而去。
她一進門,就撲倒在喬婉腳邊,將江屹川與江臨如何被雲裳迷惑,父子二人如何共爭一妓,以及如今外面流言紛紛,添油加醋,帶著哭腔說了一遍。
“……夫人,你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林清紅抬起那張堪稱猙獰的臉,試圖激起喬婉的危機感,“那雲裳就是個禍水,是專門來禍害我們侯府的。”
“如今他們父子都被迷了心竅,若真讓那不清不白的野種生下來,混淆侯府血脈,將來這偌大的家業,還有夫人和五公子的立足之地嗎?”
“再說了,這等醜聞若是坐實了,侯府可就真的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永世不得翻身了!”
喬婉端坐在上首,也不知有沒有在聽,直到林清紅說完,才極輕極淡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高,卻讓林清紅生出了一絲不祥之兆。
喬婉沒有理會林清紅,而是側頭對侍立一旁的翠兒淡淡吩咐道:“去,請侯爺過來一趟,就說林姑娘有極其要緊之事稟報,我不好獨斷,請侯爺來拿個主意。”
“!”
林清紅心聲大亂,沒想到喬婉不僅不怒,還直接命人去請侯爺。
若是侯爺真來了,她不就完了?
“夫人……我……”
“噓。”
喬婉豎起一根食指,淡淡打斷了林清紅的話。
江屹川剛離開雲裳那裡不久,心中正充滿了對雲裳的憐惜和對林清紅的餘怒,聽到喬婉派人來請,還是為了“侯府清譽”,只得壓著性子過來了。
一進門,看到跪在地上的林清紅,他心頭的火氣“噌”地又冒了上來。
這個毒婦又在搞什麼鬼?
喬婉淡淡開口了:“侯爺,你來得正好,林姑娘方才心急火燎地來告訴我,說你與臨兒因為一位雲裳姑娘,鬧了些不愉快?”
“甚至外面還有些不著調的流言,牽扯到那女子腹中胎兒的血脈?”
江屹川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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