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江淮可是罪魁禍首。
江淮冷冷一笑,眼神比以前更癲狂了。
“我爛賭?”
“呵,我的好弟弟,你和林清紅在靜安堂乾的那些齷齪事,當我不知道嗎?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你胡說什麼?你敢汙衊於我?”
“呸!死傻子!”
兩人一言不合就吵,吵得人不得安生。
江沁掏了掏耳朵,不耐煩地打斷道:“夠了,你們兩個沒一個好東西,若不是你們沒用,娘怎麼會只看重那個莊子裡回來的野種?我又何須……”
“哼!”
她想到張明遠,更是心煩意亂。
江淮可不會慣著她,當即陰陽怪氣地說:“妹妹,你不守女德,與一個窮酸秀才無媒苟合,還上趕著做妾,丟盡了侯府顏面,你怎麼好意思說我們的?”
江臨也刻薄地說:“妹妹,其實你挺丟人的。”
“你……你們……”
江沁被戳到痛處,氣得快跳腳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揭短攻訐,言語之刻薄,眼神之怨毒,哪還有半分兄妹情誼,分明是積怨已深的仇人。
到了棲梧苑外,他們互相瞪了一眼後,齊齊收斂了。
三人好話相請,卻被翠兒攔下了。
“三位主子,夫人今日勞累,已經歇下了,各位請回吧。”
“歇下了?”江淮嗓門提高,顯然不信這樣的話,“剛才爹還說娘回來了,怎麼這麼快就歇下了?”
江沁也忍不住抱怨:“就是,我們等了這麼久,娘到底什麼意思?”
“算了,我們還是等等吧。”江臨道。
江淮和江沁聽了,也只能跟著等了,畢竟他們也別無他法,總不能硬闖吧。
但隨著夜色漸深,他們的耐心也消耗殆盡。
好話變成了抱怨,抱怨又化作了茫然。
江臨望著緊閉的院門,喃喃道:“娘為何連見都不願見我們了?難道真是因為接回了江硯,我們便都是可有可無了嗎?”
江淮嗤笑:“還不是因為你們不爭氣,若我……”
“你閉嘴!”江沁尖聲打斷他,故意朝他的斷手處看了一眼,“大哥,你最沒資格說這話,要不是你,侯府會變成這樣?”
江淮一聽,自然不能忍,也說起了難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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