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才能彰顯出他教子有方。
此時,喬婉還未說什麼,他身後的三個子女卻率先變了臉色。
“什麼?”江沁一想到祖母失禁時那沖天的惡臭,第一個跳了起來,口不擇言地喊道:“我不去!祖母髒死了,你們誰愛去誰去,我反正不去!”
“再說了,祖母都那樣了,還伺候什麼,早點……”
“啪!”
又是一記更重的耳光打斷了她的混賬話。
江屹川氣得渾身發抖,“孽障,你敢咒你祖母?”
江沁被打得眼冒金星,委屈、憤怒和厭惡交織在一起,此刻終於忍不住了,狠狠一跺腳後,哭著跑開了。
江屹川指著剩下的江淮和江臨,將怒火撒在了他們的頭上,“你們呢?去還是不去?”
如果不去,那就一起滾出侯府。
江淮和江臨對視一眼,不情不願地點頭了。
“哼,還算你們有點良心。”江屹川冷笑一聲,自以為找回來面子,對著喬婉說道:“我知你心中不忿,我便以身作則,第一個前去伺疾,這總可以了吧?”
“哦?”喬婉似笑非笑,眼中閃過一絲看好戲的光芒,“那我就靜待侯爺以身作則了。”
言罷,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江屹川噎住了,他的話還沒說完呢,這就關門了?
他本想叫罵,最終卻只是徒勞地揮了揮手,像一隻鬥敗的公雞,狠狠瞪了一眼江淮和江臨後,轉身走了。
次日,江屹川果然去了靜安堂,但他大大高估了自己。
靜安堂內,瀰漫著一股臭味。
老夫人好了一些,雖然能坐起身了,但只能靠在床榻上,一隻手剛抬起一會兒,便又無力地垂下。
她看著江屹川,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似乎想說什麼。
江屹川一陣陣煩躁,“娘,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來了多久,她就折騰了多久。
江屹川都快被逼瘋了,只覺得每分每秒都在煎熬。
“嗬……”
老夫人更加激動了,一隻手開始急促地敲擊著床沿,發出“咚咚咚”的悶響,眼神死死盯著他,充滿了急切和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憤怒。
“你別敲了!”江屹川被這單調又刺耳的聲音弄得心煩意亂,猛地提高了聲音,“你煩不煩?你說不出話,敲有什麼用?”
難道他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嗎?
話音未落,老夫人徹底怒了,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抓起一旁的瓷枕,朝江屹川的頭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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