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疹子?”林清紅心頭猛地一跳,連忙挽起了自己的衣袖,“蘇大夫,你說的可是這些紅疹子?”
蘇大夫瞳孔驟縮,後背一陣陣發涼,卻還是強行擠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姑娘多慮了,侯爺那溼熱之症,偶爾也會傳染於人的,不妨事。”
“老夫開些清熱祛溼的湯藥,再配以藥浴,好生將養幾日便好了。”
聽到蘇大夫也說自己無礙,林清紅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輕輕撫了撫胸口:“原來如此,真是嚇到我了。”
顯然,林清紅也想到了髒病。
蘇大夫如坐針氈,只想立刻脫身,“既然姑娘無大礙,老夫這就去寫方子……”
“蘇大夫且慢。”林清紅卻叫住了他,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深意,“還有一事,想勞煩蘇大夫。”
蘇大夫只得停下腳步。
“姑娘請講。”
林清紅壓低了聲音,緩緩道:“聽聞百花樓的那位雲裳姑娘,近來頗得侯爺寵愛,還有了身孕。”
“侯爺子嗣單薄,若真能添個一男半女,也是喜事,只是……”
林清紅話鋒微轉,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侯府血脈,終究要謹慎,所以我想請蘇大夫得空,去為雲裳姑娘也診一診脈……”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便是讓蘇大夫去瞧瞧雲裳懷的是男是女。
若是女胎,那便也罷了。
若是男胎……
蘇大夫聞言,臉上卻露出極為詫異的神色,脫口而出道:“雲裳姑娘?她並未有孕啊!”
“什麼?”林清紅猛地坐直了身子,難以置信地瞪著蘇大夫,“她未曾有孕?你如何得知?”
蘇大夫自知失言,慌忙擺了擺手,語無倫次地解釋道:“沒……沒有……老夫昨日才為她診過脈,只是有些脾胃不和,滯食嘔吐……”
“老夫什麼都不知道,姑娘就當老夫什麼都沒說過吧!”
“告辭,告辭了!”
說完,蘇大夫頭也不回地跑了,差點忘了拿藥箱。
林清紅震驚極了。
但最初的震驚過後,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狂喜湧上心頭,讓她不由得哈哈笑了。
假孕?
雲裳竟然是假孕爭寵?她怎麼敢的?
這簡直是天賜的把柄啊!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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