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對王氏仁慈,為何不能救我一次?我也是被江屹川害的啊。”
就算她曾經和喬婉有嫌隙,但……
那都是過往的事了。
過去的事,就不能讓它過去嗎?難道喬婉就不恨江屹川嗎?
難道她的心裡還有江屹川?
喬婉靜靜地看著她發瘋的模樣,眼神里沒有一絲動容,“王氏雖愚昧,卻未曾主動害人性命。她所求,不過是一條生路,我便予她生路,有何不可?”
“而你,林清紅,你手上沾了多少骯髒?”
“你與江臨合謀算計我時,可曾想過仁慈?你攛掇江沁私奔時,可曾想過後果?你與江屹川廝混,染上這身惡疾,又可曾有過半分自省?”
喬婉每說一句,林清紅的臉色就白一分,她張著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反駁不了。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好自為之吧。”
喬婉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對翠兒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是,夫人。”
林清紅癱坐在地,望著喬婉決絕的背影,眼中的乞求最終化為滔天的怨恨和不甘。
忽然,喬婉腳步微頓,淡淡地補充了一句:“另外,若我沒猜錯,江屹川就要到凝香閣了,你確定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嗎?”
林清紅渾身一顫,彷彿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瞬間從怨恨中驚醒了。
江屹川來了?
不,不行,絕對不能被他抓到。
林清紅慌了,連忙爬起來,倉皇離開了凝香閣。
果然,喬婉還未踏出凝香閣,江屹川就真的到了,剛好堵住了她的去路。
江屹川穿著斗篷,連帽簷壓得極低,幾乎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一雙陰沉的眼睛,似乎怕被人看到他臉上的膿瘡。
“婉婉,真巧啊,你這是要出門嗎?”
巧什麼,他不是故意來的嗎?
真是明知故問。
喬婉看也沒看他,徑直往外走,卻被江屹川一把拽住了手腕。
“放手!”
江屹川頓了頓,心知她嫌棄自己,不由得怒了,咬牙問:“你要去哪裡?見誰?”
喬婉嘴角微勾,明知道他在乎什麼,就偏要說什麼,“侯爺不是已經猜到了嗎?怎麼,非要我親口說出來,你才肯信?”
她要去見燕王,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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