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穿的還是居家服，頭皮一緊，語氣卻非常地無謂，“換個風格。”
林彥琛沒有戳穿他，接著說：“你問的那個人正在來的路上，他到底怎麼惹到你了？”
商聿沉默了半晌，回答：“看他不爽。”
這絕對不是正確的答案，但林彥琛不動聲色。
“最近你跟二次元的圈子走得挺近的，聽說上次還去玩了個什麼劇本殺？這都不是你以前會玩的東西。”
商聿知道林彥琛這是拐著彎，想表達另一層意思，“有話直說。”
“你找的那個委託老師，我後來去查了一下，圈子裡沒人認識她，挺神秘的。我擔心這樣的人是不是會圖你什麼？所以拼命地把你往圈子裡拉。”
“拼命地把我往圈子裡拉？”商聿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笑了。
“難道不是嗎？”
“到目前為止，她除了錢，還真沒找我要過什麼。”商聿實話實說。
“怎麼可能？她沒有纏著你？沒有勾引你？沒有問有沒有能轉正的機會？”
林彥琛的這句話問得商聿默然。
如果換成以前，對這種事情，他很不屑。
因為答案是必然的。
可被林彥琛這麼一問，商聿陡然發現，雲苒真的什麼都沒做過。
她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見面。
每次看到的她，穿衣打扮都十分規矩，表情也毫無媚態和討好。
至於轉正......她更關心的是委託能不能繼續......
商聿越想越心梗，眉頭越蹙越緊。
“怎麼了？”見商聿沒有第一時間點頭，林彥琛是真的好奇了。
“沒什麼。”商聿撥出一口氣，“別談這個，心煩。”
“看來是人不行了，那換一個。”林彥琛又提議，“我找的那個人跟我說，他還有幾個新人選，要是上一批不行，立刻就能安排見一見。”
“不用。”商聿一頓，“也別再安排了，看到那些女人心煩。”
“沒辦法，你的條件擺在那兒，只要不瞎，都會抓住機會。”
是啊，誰都知道要抓住機會，為什麼她偏偏一點類似的舉動都沒有？
商聿完全想不通，一仰頭，喝了半杯酒。
林彥琛看著他反常的樣子，以為他是有什麼煩心事。
畢竟他之前給他打電話，說了自己在商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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