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苒垂下眼，盯著桌面上木紋的走向。蘇令晚要求她少說話，羞澀一點，所以她儘量不和商聿對視。
但她依然能察覺到，商聿在審視她。
沒了話，聽著咖啡廳裡放著浪漫的英文歌，雲苒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腕錶上。
倒數十九分鐘......倒數十八分鐘......
“你今天不太一樣。”商聿聲線慵懶，但話卻讓雲苒的心猛地一跳。
她抬眸：“什麼？”
“網上聊天的時候，你挺......”他頓了一下，“可愛的，沒這麼冷。”
是嗎？
因為蘇令晚拒絕提供聊天記錄，雲苒無法得知他們的相處方式。
她只能掩飾性地喝了一口咖啡，快速思考對策。
她想到了蘇令晚的叮囑。
“最近期末，忙得有點暈，再說......”她垂低了眼睛，聲音漸漸壓低，“見到你真人，會緊張的呀～”
最後一個字音調稍稍上翹，嬌俏了幾分。
商聿：“是嗎？”
“嗯！”雲苒人在點頭，同時觀察商聿的反應。
好平淡，不太像滿意的樣子。
下一秒，商聿的手機忽然震動，他拿起，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划動，然後敲字。
雲苒想，這樣最好，商聿有事忙，就能拉開他的注意力，不會繼續關注她。
“有個問題。”商聿手上打字，頭也不抬地問，“你在聊天軟體上說的話都是真的吧？”
？
雲苒不確定他問的什麼。
但理論上蘇令晚為了避免穿幫，重要的話肯定會交代。
所以雲苒在回答時，也沒有猶豫，“只要是說過的話，當然都不會騙你～”
語氣更甜美了些。
“行。”商聿放下手機，抬眸看向她，“你不是說想一起吃飯，乾脆就今天吧。”
雲苒端著咖啡杯的手一滯，挪動視線，與商聿目光相對。
那雙漂亮的眼睛，深得看不出情緒。
她壓下意外，輕輕蹙眉，嬌俏的語氣裡放入了嗔怪，“不是說好了，只見一小會兒，我待會兒還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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