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故問的看向周以擎，“試什麼？”
男人眼底蕩著化不開的情愫：“試著跟我談戀愛。”
明鬱眸中的複雜光芒微微一閃。
周以擎正等著聽拒絕的話，他已經不抱希望靠回了沙發上，下一刻，卻聽見明鬱細碎的聲音。
“好，我可以答應你。”
周以擎眉梢微揚，卻沒有著急高興。
因為他知道，這後面一定還有轉折。
果然——
“但我有三個條件。”
女人清脆堅定的聲音在客廳裡落下。
周以擎目光沉靜地看著她，姿態鬆弛，眼底卻全是認真，“你說。”
“第一，我們交往的事，不能公開。”
明鬱豎起食指，直視著周以擎。
周以擎皺了皺眉頭，到底沒有反駁：“可以。”
“第二，你不能強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
“第三......”
明鬱右手豎起第三根手指，繼續道：“如果最後我還是沒有辦法接受你，你必須遵守承諾，放我離開！”
周以擎眯了眯眼睛，看著不再說話的女人，隨即點頭道：“好，你的條件我都答應，但......”
他話鋒一轉，“我也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明鬱蹙眉看過去，眼底有著警惕。
周以擎微微傾身向前，幽黑的眼眸直直地鎖定著她，一字一句道：“我可以不碰你，但牽手，擁抱，接吻這些正常的情侶相處，你不能拒絕。”
“......”
明鬱臉上出現抗拒，下意識想拒絕。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明鬱。”
周以擎嗓音沉沉地喊了一聲，帶著幾分剋制的隱忍：“這已經是我最大的退讓了。”
明鬱對上他那雙宛如深淵般的眼睛，心尖狠狠顫了顫。
放在腿上的手指，也忍不住蜷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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