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比安眠藥還管用？
周以擎倒沒什麼反應，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結束通話電話，他從吧檯上抽出一份檔案推過去給明鬱：“這是合作協議，你看看，沒問題的話就簽字。”
明鬱接過，抬頭看向面前男人：“所以我真的能幫周總睡好覺？”
她的語氣充斥著驚愕和幾分複雜。
“沒錯。”
周以擎點頭，示意她看檔案。
明鬱垂眸，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他討厭她，此時卻那麼的離不開她。
最終還是輕輕頷首：
“能幫到周總就好。”
說完，明鬱低頭看起了協議。
協議內容其實很簡單，主要是明鬱協助研究團隊，在不傷害她身體健康前提下提取體香。
而周以擎會按月給明鬱一百萬的費用，直至研究結束。
看到那串零時，明鬱眼皮跳了跳。
這是一筆鉅款，足夠讓她和付清茸茸的醫療費，並且帶兒子過幾年好日子。
意外之財總是來的猝不及防，明鬱內心狂喜，表面上不動聲色，確認沒有其他苛刻要求後，拿筆簽下了協議。
“周總，不知這研究什麼時候開始。”她合上筆帽問道。
“研究室還需要準備，準備好了會通知你。”
周以擎淡然回應。
明鬱點點頭，然後提出告辭。
她沒有忘記夏琳嫻還在酒店等自己，而且供貨商那邊也是一團亂麻沒理清。
周以擎這次沒有阻攔明鬱，“我讓楚彥送你回去。”
明鬱道了謝便跟著楚彥往外走。
客廳重歸安靜。
周以擎獨自站在原地，目光掃過空蕩蕩的空間，忽然覺得有些冷清。
鬼使神差地，他抬腳上了樓，推開昨夜那間臥室的門。
房間已經被打理過，乾淨整潔，只有空氣裡還彌留著一絲極淡的梔子花奶香氣息，昭示著這裡昨晚住過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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