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不必全聽
來到臥室前，她停了一瞬，深呼吸片刻，才輕輕叩了兩下門。
裡面沒有應答。
她猶豫，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周以擎正拿著筆記型電腦，在處理電話會議。
聽到動靜，眼皮都沒抬一下，聲線帶著一絲疲憊：“楚彥，這個會你來開。”
“是我。”
明鬱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
周以擎的動作頓住了。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端著托盤的身影上，幽深的眸子裡飛快掠過一絲光芒，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楚彥讓你送來的？”
明鬱走過去，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語氣平靜，“牛奶熱過了，你多少喝一點吧。”
周以擎沒說話，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最終回道。
“放著吧。”
明鬱放在床頭櫃上。
又站好，沒走，她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麼沒走。
剛才在樓下聽完楚彥說的那些話，明鬱心裡某個地方就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了，堵得慌。
周以擎依舊將目光放在電腦上，旁若無人的處理工作。
明鬱看著周以擎的側臉，燈光打在他冷峻的輪廓上，眼下那片青黑愈發明顯，薄唇抿成一條線，整個人像一根繃緊了的弦。
明鬱忽然開口：“周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吧。”
周以擎薄唇輕抿著，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聲音粗糲：“什麼樣？”
筆記型電腦螢幕還亮著，會議軟體裡，公司高管還在彙報工作。
明鬱這才發現，自己貌似會打擾到他，立馬準備轉身離開。
周以擎不耐的直接把會議關掉了。
“說話。”
兇巴巴的聲音讓明鬱抿抿唇，糾結的道，“聽楚特助說，你以前斯文儒雅，脾氣挺好的。”
“現在脾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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