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都幹什麼了。”
這句話問得突兀，語氣卻是刻意放得很淡。
周以擎甚至沒有睜開眼，好像只是隨口一問。
楚彥和蘇瑩齊齊一愣。
兩人都沒反應過來這個“她”指的是誰。
但楚彥跟了周以擎這麼多年，馬上就聽出，他說的是明小姐。
楚彥斟酌了一瞬，壓著聲音如實彙報：
“明小姐上午在公司見了兩位合作方，中午蘇醫師送了午飯過去，用餐約半小時。之後一直在YQY辦公。”
楚彥頓了頓，“傍晚下班後，明小姐和周小姐沒有直接回來，先去了一趟公寓。”
周以擎手微微頓住，問：“去了公寓？”
楚彥頓了頓：“是的，明小姐回去陪了孩子。”
周以擎眸深了幾分，“......還有別人？”
楚彥有些不忍，又只能如實回道，“總裁，明小姐的先生曾雲廷也在。”
話音落下，客廳裡安靜了下來，周以擎周身的氣壓已肉眼可見的速度低了下去。
他沒說話，將電腦隨手擱在一旁，隻眼中的幽深又冰了幾分。
半晌，周以擎才冷冷道：“知道了。”
蘇瑩站在原地，眼底劃過一絲不甘。
她今天特地換了一身更貼合身形的長裙，在他面前晃了整整一個下午，可老闆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看過她一眼。
倒是剛才，楚特助提到那個明鬱回了趟家，他的反應就變了。
蘇瑩暗暗攥了攥圍裙的邊角，壓下心頭的酸溜溜，輕聲笑道，“老闆，明小姐跟她老公看來很恩愛呢。”
楚彥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瑩。
這種話能當著總裁的面說嗎？
果不其然，周圍的氣壓再度降低。
周以擎這才發現，自己身邊還站了個人，他冷冷的抬眸掃向蘇瑩，忽而，嘴角噙了一抹嘲弄的意味，
“蘇醫師親眼看到了他們很恩愛？”
嗓音不鹹不淡，卻讓人無端地脊背發寒。
蘇瑩臉上的笑僵了一瞬，“我......那倒沒有，只是聽說他們還有個三歲的孩子，所以猜測他們很恩愛。”
楚彥咳了咳，立即打斷，“蘇醫師這話其實也不對，有孩子也不一定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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