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風華正茂的小姑娘在一起,連自己都變得幼稚起來了?
算了,自己惹哭的,自己哄吧。
方允辭在心裡無奈地笑了笑,開始溫聲細語地安撫她,甚至破天荒地說了幾句軟話,保證以後不這樣逗她了。
沈瑤一邊抽噎著,一邊偷偷觀察著他的反應。
方允辭看著眼前這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麼擦都擦不幹,還越哄越委屈的女孩,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束手無策”。
他一向擅長與人周旋,無論是商場對手還是政界要員,他都能從容應對。
可面對這個年僅十八歲、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完全憑感覺行事的小姑娘,他那些慣用的技巧似乎都失了效。
他放軟了聲音,一遍遍地保證“是我不對”、“下次不會了”、“別哭了,再哭眼睛要腫了”,甚至有些不熟練地講了個一點也不好笑的冷笑話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沈瑤其實早就沒那麼委屈了,更多的是在演。
她精準地拿捏著分寸,抽抽噎噎地,首到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才慢慢止住了眼淚。
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口剛剛送上來的鋪著金箔的燕窩燉奶送進嘴裡,甜膩順滑的口感讓她心情稍微好了點。
她抬起還泛著水光的眼睛,嗔怪地瞪了方允辭一眼,帶著點鼻音抱怨道:
“方先生,您到底幾歲呀?怎麼還跟我開這種玩笑……”
這話問得首白又帶著點小女孩的嬌憨,彷彿在指責他為老不尊。
方允辭被她這話問得一愣,隨即看著她哭過後更加水潤明亮的眼睛和微微嘟起的紅唇,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從胸腔震出,帶著一種難得的放鬆和愉悅。
“跟沈小姐比起來,我可不就是個‘老年人’了?”他自我打趣道,然後坦然告知,“我二十六。”
二十六和十八,差了整整八歲。
這個數字一說出來,連方允辭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
八年,幾乎是她現有生命長度的一半。
他看著眼前這張青春逼人、連哭泣都帶著鮮活生命力的臉龐,再想到自己早己在複雜的利益場中浸淫多年,心境不由得有些微妙。
一種屬於年長者的不自覺的縱容心態油然而生。
算了,差著八歲呢,讓著點小孩子吧。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這個認知奇異地撫平了他剛才因逗弄過頭而產生的些許懊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寬容、更類似於兄長對待調皮小妹的無奈和寵溺。
“好了,是‘老年人’不對,不該逗小朋友。”
他笑著,語氣裡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遷就,“快吃甜品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沈瑤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語氣和眼神里的這種變化。
。子孩的乖賣還宜便了得個像,下一他瞄眼抬爾偶,品甜著吃地口小口小頭下低,笑為涕破,了好哄被是像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