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大的榮幸。別人想當,還沒那個資格和本事。”
這話堪稱驚世駭俗,徹底撕碎了所謂上流社會的體面偽裝,將最原始的佔有與臣服攤開在明面上。
蕭衛潯聽著,臉上的笑容不變,乖乖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
“哦,我記住了,叔叔。”
“蕭衛凜,你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簡首荒謬,不知所謂!” 蕭衛琛終於忍無可忍,猛地一拍沙發扶手,臉色鐵青地呵斥。
弟弟這番離經叛道、毫無廉恥的言論,徹底挑戰了他古板嚴肅的價值觀底線,尤其還是在未成年的兒子面前。
他醞釀的怒火還沒來得及完全傾瀉。
“叮咚。”
蕭衛凜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彈出一條新訊息提示。
幾乎是條件反射,蕭衛凜臉上所有的陰鬱、不耐、桀驁,在看清螢幕的瞬間,被一種混合著得意、期待的光芒所取代。
他長臂一伸撈起手機,拇指飛快劃開。
螢幕上靜靜躺著沈瑤的回信:
【錄節目呢,有空轉錢不如來看我。】
蕭衛凜從胸腔裡震出一聲低笑,那笑意毫不掩飾地漫上眼角眉梢,帶著得逞般的愉悅。
他利落地從沙發上起身,順手將那隻小狗頭繩重新套迴腕間。
“走了,沒空在這兒陪你們在這演家庭倫理劇。”
丟下這麼一句,他看也沒看臉色難看的蕭衛琛和一旁微笑撫摸著夜鶯的蕭衛潯,邁開長腿便朝外走去。
那背影裡都透著一股“本少爺現在要去陪心上人,閒人勿擾”的勁兒。
蕭衛潯像覺得有意思,輕聲開口:
“爸爸,你看叔叔現在的表情多生動。複雜又多變,可比從前那副整天要殺人的臭臉有趣多了。”
“就叔叔從前幹那些混蛋事,誰敢嫁他呀?一個月三十天,他能進二十次局子。每次還都大搖大擺地出來,囂張得簡首無法無天。”
蕭衛琛沉吟了一下,只說:
“他的話,你別當真。”
蕭衛潯略顯驚訝:
“做狗嗎,我怎麼會聽進去呢?爸爸,為了女人把自己活成那樣,總覺得有些奇怪。愛情本該是平等的才對。”
蕭衛琛心下微動。
蕭衛潯以前很少這樣自然喊他“爸爸”。
因著從前那些事,他對衛凜和衛潯始終懷著虧欠,此刻也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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