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原本想好的兩清徹底沒戲了!
方允辭滿意地看著沈瑤眼中迸發出的光彩。他開始條理清晰地講述,他會如何將她穩穩地坐上那個位置。
“瑤瑤,我會讓你成為更好的人。我會幫你鋪路引薦,創造最好的條件,讓你光明正大地站上去,實至名歸。”
沈瑤聽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媚,越來越真實。
方允辭這種男人,缺點恐怕也只有控制慾太強和太“完美”了。
她不得不承認,方允辭對她的感情也比預想中更深,他給的全是她想要的,這也意味著,她無法徹底離開他。
沈瑤忽然仰起臉,在方允辭的唇上,主動印下一個帶著喜悅的吻。
方允辭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漾開帶著饜足的笑意。
他知道,他的小狐狸,被哄好了。
利益,永遠是對她最牢固的紐帶,也是最有效的安撫劑。
就在沈瑤沉溺於男人帶來的眩暈與巨大誘惑中時,方允辭忽然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
他臉上的笑容未變,甚至更加溫柔,只是那溫柔的底色,漸漸染上了一層深不可測的幽暗。
“瑤瑤,你不生氣了,也拿到想要的了,那……該輪到我,算算賬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沈瑤還沒完全理解他話中的含義,就感覺到自己手上的表和鐲子被利落取下,手腕處傳來一陣陌生的金屬觸感。
“咔噠……咔噠……”
兩聲清脆無比的鎖釦閉合聲,幾乎同時響起。
沈瑤驚愕地低頭,只見自己兩隻纖細的手腕上,不知何時竟被套上了一副精緻卻牢固的定製腕鎖!
兩端延伸出細長的鏈條,一首連線到床頭的雕花立柱上。
她扭動身體,試圖掙脫,卻發現這個長度剛好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讓她無法逃離這張大床,甚至無法做出太大的動作。
“方允辭!”沈瑤難以置信地瞪向他,“你要做什麼?”
這個禽獸!
果然,他也在記仇。剛才的溫柔妥協、巨大誘惑,都是麻痺她的陷阱。
他一首在等這一刻!
換床就算了,怎麼還安了這種東西?
沈瑤瞬間切換了策略,臉上血色褪去,換上楚楚可憐的驚恐,眼眶迅速泛紅,聲音帶上哭腔:
“方允辭,你不心疼我了嗎?你放開我好不好……我害怕……”
同時,她開始激烈地掙扎,希望手腕與冰冷金屬的摩擦能迅速留下刺目的痕跡,喚起男人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惜。
然而,方允辭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表演,甚至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指腹擦過她溼潤的眼角,語氣帶著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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