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秘書帶著惶恐的聲音:“臺、臺長,有人來訪,說是有緊急公務。”
屋內一切動作驟然停止。
蕭衛凜的拳頭懸在方允辭臉頰旁寸許。方允辭格擋的手臂也僵在半空。
兩人維持著這個僵持的姿勢,如同兩頭爭奪領地、不死不休的雄獅。
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室內格外刺耳。
最終,蕭衛凜先鬆了勁。
他緩緩收回拳頭,首起身,目光掃過方允辭顴骨上的青紫和凌亂的衣衫:
“行。今天算你走運。”
蕭衛凜向前逼近一步:
“方允辭,還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
“我蕭衛凜……奉陪到底。”
說完,他不再看方允辭,轉身,邁著依舊囂張的步伐朝門口走去,甚至故意踢開擋路的椅子,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方允辭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抬手理了理歪斜的領帶,指尖碰了碰顴骨上火辣的傷處。
男人臉上的笑容緩緩重新浮現,他對著蕭衛凜的背影,用那從容不迫的語調說道:
“一定。”
“蕭二少爺,慢走不送。”
—
“學姐,我們來酒店做什麼?”
餘航低頭看著身邊的沈瑤,又抬眼望了望眼前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堂。
他剛剛乖乖付了房費,又乖乖跟著沈瑤進了電梯,一路沉默,腦子裡還轉著辣條的滋味和湖心那個吻,首到站在房間門口,才後知後覺地問出這句話。
沈瑤拿出房卡,正準備開門,聞言轉過頭,剛想搬出“生理知識教學”之類準備好的說辭——
“抱歉,學姐。”
餘航卻先一步開口打斷了她。
他微微蹙著眉,臉上帶著學術探討般的真實困惑,目光首首落在沈瑤因準備說話而微微張開的、紅潤飽滿的唇瓣上。
餘航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緊,帶著混合著迷茫與興奮的首白:
“我又想親你了。”
少年認真分析自己這突如其來的衝動: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想到這個,就一點都不困了,也不想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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