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目光透過後視鏡,看向前方駕駛座上那個沉默的背影。
謝緣珠一聽,眼睛立刻亮了,正要拍手說“好啊好啊”。
她巴不得和沈瑤多待一會兒。
她的話還沒出口,前方握著方向盤的謝雲舟卻忽然淡淡地開口,瞬間截斷了所有可能。
“嫂子。”
他叫了沈瑤一聲。
“你還是……回去吧。”
車廂內的空氣,因為這兩個字和這句拒絕,瞬間凝固了。
謝緣珠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她哥的後腦勺,又看看身邊的沈瑤,不明白她哥怎麼突然這麼不近人情。
好奇怪。
沈瑤臉上的輕鬆笑意也慢慢淡了下去。她垂下眼睫,聲音裡帶上了失落和困惑:
“是不方便嗎?”
謝緣珠立刻回過神,搶在她哥再次開口前,大聲反駁:
“有什麼不方便的。我家那麼大,房間多的是,誰想來就來嘛。瑤瑤姐,你別聽我哥的,他今天可能吃錯藥了,就去我家!”
她忐忑地等著她哥的反應。
謝雲舟沒有再說話,只是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沈瑤一眼。
他沒有改變方向,也沒有再反對。
到了謝家,謝雲舟將沈瑤帶到客房,鋪好床,全程沒多餘的話,也沒有看她一眼。
做完這一切,他首起身,語氣冷漠:
“好了,缺什麼跟緣珠說。我先走了。”
他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雲舟。”
沈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挽留。
謝雲舟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彷彿沒聽見,徑首朝著門口走去。
沈瑤望著那道冰冷決絕、將人於千里之外隔絕開來的背影,心底無聲地嘆了口氣。
真是瞬間退回了原點,不,甚至比兩年前初識時更冷。
那時的冷漠是源於陌生與距離的疏離;如今的冰冷,卻是心死之後,刻意築起的密不透風的高牆。
然而,感情一旦萌發、滋長,豈是他謝雲舟想收,就能收得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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