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問題,她本能地想問方允辭這樣心思深沉的人。雖然職場傾軋從不少見,可沈瑤總覺得,有哪裡說不通。
明明第一次見小文時,對方眼中那份誠摯的善意,並不像偽裝。
方允辭聞言也收斂了笑意,指尖輕撫著她的肩頭,陷入短暫的沉思:
“動機是有些牽強。但筆跡、物證、她的口供,都指向她。或許,只是人心難測,一念之間便能行差踏錯。”
男人語氣轉為勸誡,“瑤瑤,主犯己經認了,證據鏈也完整,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至少那封讓你不安的信確實出自她手,這個結果,足以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方允辭怕她鑽牛角尖,又補了一句:
“退一步說,如果真另有其人,對方也不會就此收手。總會露出馬腳的,交給我來留意,好嗎?”
沈瑤聽出他話裡的安撫與提醒,知道他說的有道理。這己是能爭取到的最穩妥的處理方式。
她仰起臉,湊上前,在他唇角輕輕印下一個吻,聲音也跟著軟了下來:
“嗯,聽你的,不想了。”
方允辭被她的主動親暱取悅,眼神瞬間柔軟下來,低頭回應,將這個吻加深。
一吻結束,他氣息微促,仍眷戀地抵著她的額頭。沈瑤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方先生,您的廚藝還得再練練。上次內部評比,可是穩穩墊底哦。”
方允辭無奈地低笑起來,話裡透出點不易察覺的酸:“是是是,我比不上你景衍哥,一碗湯都燉得叫瑤瑤念念不忘。”
沈瑤挑眉,睨著他:
“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之前在謝雲舟面前,你都胡說了些什麼?”
方允辭理虧,摸了摸鼻子,難得顯出點訕訕:“咳……一時失言。知道了,以後虛心向你的景衍哥請教廚藝,行了?”
“這還差不多。”
沈瑤這才滿意,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輕輕蹭了蹭。
“差不多?”
方允辭眸色轉深,指尖捏住她柔軟的臉頰,“可真把你慣壞了。怎麼,還想享齊人之福?有我,還不夠你受的?非要把你那景衍哥和雲舟也摻和進來?”
“二十歲的姑娘,胃口倒不小。”
沈瑤不說話,只抬起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眼巴巴地望著他。
“還真敢想?”
方允辭被她這眼神看得心頭火起,挑開她衣襟的紐扣,布料摩挲發出細微的聲響。
男人嗓音混著危險的笑意:“出了這扇門,你我是陌生人。時間寶貴啊。”
冰涼的金屬觸感倏地貼上腰間肌膚。
“戴條腰鏈,給你的好情人瞧瞧,”方允辭慢條斯理地將那精巧的鏈子環扣鎖上,“再讓他親手解開……不過分吧,寶寶?”








